他開口道：「班長。」
那邊頓了一下，「季哲，你怎麼想到了給我打電話？」
季哲道：「我來首都了。」
「能見一面嗎？」
對面停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季哲覺得對方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停了一下，「如果不方便的話……」
班長道：「不是不方便，而是那次你走了之後……公司說不讓和你接觸。」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晦澀，「還有當初設計的那個遊戲……」他停了一下，「景時來這邊了，前幾天。」
「他把那個遊戲帶過來了。」
聞言季哲沉默了，他聽出了班長語氣中的嫉妒，手指在手機上劃了一下，回道：「我知道了。」
說著他補充了一句，「當初那個遊戲是我們一起弄的，你也可以用。」
班長沉默了許久，許是在掙扎，半晌後他道：「你辛辛苦苦弄了大半出來，我們只是補充了一點……」
季哲回道：「沒關係的，而且你們三人中，你出力最多。」
「你應該很需要和景時一較高下吧。」
當初的他們年輕氣盛，他有季大少爺的身份，身上有股份的他想養活自己十分簡單，想在哪裡就在哪裡，班長則是不一樣，他簽了競業協議。
他已經被綁在了這邊。
班長沉默了。
季哲繼續道：「我今天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
那邊沉默了許久，季哲看了眼，沒有掛斷電話，他等了一會兒，對面聲音沙啞地開口，「謝謝你季哲。」
「等我回去請你喝酒。」
季哲沒應，他掛斷了電話，剛掛斷季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季哲看了眼，是剛剛他們談論的景時。
季哲接通電話，對面響起了景時的聲音。
「季哲，你去首都了？」
季哲嗯了一聲，他也沒什麼心思到處走了，回了酒店，「去了。」
「怎麼了？」
景時問：「你還會回那個公司嗎？」
季哲已經走到了電梯，聞言他按了一下自己的樓層，「不會。」
對面似乎鬆了口氣，「也是，那個公司不是什麼好公司。」
景時打探道：「你過來是？」
季哲道：「我公司有件事情，讓我過來參加這次的大會。」
景時驚訝道：「我聽魏忻說你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