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灤打開他哥的袋子，頓時心底就一涼。
這個盒子比起他的盒子精緻了許多。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心情忐忑地掃了一圈，沒有看見有什麼贈字樣的卡片，他心底更涼了幾分。
然後，他在他哥的視線下打開盒子。
然後他呆住了。
這是一個擺件，是和他一樣的小人，只不過這個人多了一張看著高級的沙發，沙發上的人穿著西裝，看著就是個霸總，挺像他哥的翻版。
顏灤看了看擺件，又看了看他哥，然後他確定了，這東西就是照著他哥長的。
想著他哥辦公室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翻版的他哥，顏灤就想笑，然後他笑了，吭哧吭哧的，一隻手捂著嘴也沒有捂住笑聲。
他哥涼涼地看著他，顏灤沒注意到，在旁邊吭哧吭哧，肩膀抖得和羊癲風似的。
顏庭：「……」
剛好會議結束，他關了會議，走到顫抖的他弟的面前，拿過他弟手中的東西，然後就聽他弟吭哧一聲發出一聲爆笑。
「哈哈哈鵝鵝鵝。」
「師父他是怎麼想的？」
顏庭瞥了眼手中的擺件，確實有些像他，但是擺件的臉是圓的，看著有些可愛。
顏庭也不知道季哲是怎麼想的，只是翻了一下自己的擺件，然後對顏灤道：「你那個應該是贈品。」
「鵝？」顏灤的鵝叫聲戛然而止，他盯著顏庭手上的擺件，仔細地看了眼，「哥，你怎麼知道？」
他哥涼涼地看他。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顏庭有些不想說話，不想被顏灤傳染了智商。
他這弟弟剛剛擠眉弄眼鬼鬼祟祟一副做賊的樣子，不就是看出了自己禮物的不對勁嗎？然後看見他禮物的時候目瞪口呆，雙眼放光，不就是羨慕嫉妒恨嗎？要是他弟收到的東西和他的一樣，他弟會擺出這副架勢？
再加上這家店多加兩百元會送個贈品，他就知道他弟收到的是什麼了，畢竟他也是在那裡買的。
他嫌棄地看了他弟一眼，被嫌棄的顏灤不開心了，問顏庭，「我師父是不是不喜歡我？」
顏庭沒安慰孩子的那個天賦，「沒吧。」
「他至少給你帶了贈品。」
顏灤：「……」
他哥說的是人話嗎？有這麼安慰他的嗎？
顏灤再接再厲，「我師父為什麼會給你送禮物？你對我師父做了什麼？」
顏庭：「他欠了我一個人情。」
顏灤好奇寶寶地問：「我怎麼才能讓師父欠我的人情？」
顏庭瞥了眼自己這個智商時常不在線的弟弟，「大概。」
他說，「等你能力或者人脈超過你師父吧。」
顏灤霎時間覺得自己矮了一截。
他苦著臉，「那我一輩子都沒辦法讓師父欠我的人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