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你和這大美人沒任何關係?」
越郗:「他是我雇的保姆!叫唐惜,你嘴巴放尊重點。」
俞昭陽一針見血:「那他為什麼穿著你的衣服,還是你最喜歡的那套休閒款襯衫西褲……在家裡玩男友襯衫的誘惑,還敢說你不是紂王!」
越郗被氣笑了:「你能不能把腦子裡那點黃色廢料倒乾淨?」
真的想玩男友襯衫誘惑的阮安棠心虛地別過了臉。
在向俞昭陽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一片混亂的客廳總算才安靜下來,俞昭陽雖然表面上接受了,但眼睛還是滴溜溜地轉,顯然一副有自己想法的樣子。
阮安棠先是偷偷竊喜了一下自己隨便選中的竟是阿郗最喜歡的衣服,記下了品牌和款式之後決定自己也去定做一套。之後他謹記自己保姆的職責,倒了杯茶給俞昭陽。
結果對方說想喝可樂,阮安棠就很抱歉地沖俞昭陽笑笑——實則在心裡嫌棄這貨事真多,真把這裡當茶餐廳了——他說家裡沒有可樂,不然你們先敘舊,我去遛狗,回來時順便帶上一瓶。
……這作派比起小保姆,怎麼看都更像是家裡的另一位男主人。
越郗看看時間,再看看俞昭陽一副有話說的模樣,便只能無奈同意了,但也不忘叮囑道:「不用帶可樂,他不喝茶就喝水,要不然就渴著。」
俞昭陽:「?郗哥,我不是你最愛的小寶貝了嗎?」
越郗呵呵一笑,顯然還沒忘記他詆毀自己和阮安棠純潔僱傭關係的仇,更別提在他心緒剛剛亂了幾分的這關鍵時刻。
等阮安棠一走,俞昭陽便開始拼命向越郗擠眉弄眼,目光揶揄到後者都快受不了了,只能再次強調道:
「我和唐惜只是僱傭關係,你不要想太多。」
俞昭陽看越郗的態度那麼認真,只好撇撇嘴,他還以為這棵鐵樹終於開花了呢——想想今天來的目的之一,他不禁有些泄氣。
「哎郗哥,你這就讓我很為難了,我興致勃勃地過來,就是為了給你介紹一個小美人來著,杏臉狐狸眼,看起來特別乖,正是你喜歡的類型!那小美人還特別羞得主動打聽你,一看就是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撩了人家。我本來還覺得有戲……結果你在家裡金屋藏嬌嘖嘖嘖。」
藏的還是一個同樣狐狸眼的大美人,那容貌驚艷得俞昭陽頓時就覺得自己要介紹的人有些拿不出手了。
「胡說什麼,我這段時間連家門都沒怎麼出。」
越郗頓了頓,一聽對方主動打聽自己,心神微動,杏臉狐狸眼,萬一是糖糖終於找到自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