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羨撇撇道:“去去去,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幸好今天在你邊上的是我,幼子無罪,這次我就當沒聽過,下次你可就別再讓別人聽到了。”
什麼幼子無罪,她這身體雖然年幼,但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不是?更何況身體裡這個靈魂都活了千年之久。
顧景羨倒是閉目沉思了一會,季浮生說的沒錯,夢裡的大燕就是被人裡應外合,不然光是一個顧紓,並不足為懼,怕只怕他身後的勢力,也不知道這老皇帝知不知道自己養在外面的兒子最後會聯合外人拉瓜分自己的疆土。
顧景羨叫人去拿點心,自己卻仍坐在浮生的床邊。只要能多看著她會,靠近一點都覺得開心。見浮生欲撐起身子,他忙托住對方的身體將軟枕置於其身後,“身體剛好,不多睡會?”
浮生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似精明,反而傻裡傻氣,“我睡了這麼久了還用睡嗎?離我遠點,我要拭面。”
“我來。”顧景羨轉身,立馬有人遞上來一盆溫水,他輕輕擰乾淨水,又溫柔地撫上浮生的面孔,一下一下,輕柔至極。
“你這樣,我可要誤會你喜歡我了。”
“再過不久我們就是名義上的夫妻,你覺得呢?”顧景羨擦到對方的唇時,想起自己剛剛還想親吻上去,此時氣氛正佳,正欲上前重複方才的情狀卻被浮生一語打斷。
“太子殿下,可我現在還未出嫁。”
“我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好的,算你狠!
“你那妹妹,心思不正,你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在夢中,季蘭若暗中為魏紓出謀劃策,兩人設計顛覆了燕王朝,而季蘭若的身世更是一個笑話,難為戰王這草帽戴的這麼舒服。還給她請了個縣主的摺子,上頭那位知曉自己兒子娶了個庶女,竟然也會批准,看來偏愛真的能愛屋及烏跟著一起歡喜。
據探子報,暹國是最近才有的動靜,恰好那暹國有動靜,正好在季蘭若醒來後,這女人,不止有點古怪,簡直是相當古怪。
“若是你那妹妹找你麻煩,就讓暗衛來找我。”顧景羨的臉在月色的描繪下愈發冷峻,月光為這人更增添了一抹魅惑的色彩,月色如瀑交織在他那墨色長髮里。浮生覺得這一瞬仿佛有一輩子那麼長,有那麼幾根頭髮不停飄在她的鼻子邊,痒痒的,一直撩撥到心裡。
等等,兄弟,我們倆劇本是不是拿錯了,你幫我把事情都做了,那我幹什麼,混吃等死嗎?
那她是不是什麼也不用做,只要等著就好了?反正青神自己就能搞定異變,也用不著她什麼事。
才這麼想著,腦海便是一陣刺激,她倒是忘了,還要讓這青神愛她入骨。
顧景羨不等浮生回答便自己接了下去,“一個男人,若是真的喜歡一個女子,是不會讓她受半點苦楚的。你原先那個,不好,說不準以後還會有什麼旁的野花野草。我就不一樣了,絕對一心一意待你,旁的鶯鶯燕燕在我眼裡都不如你。”
“怎麼樣,跟我,你不吃虧。”顧景羨一副浮生會答應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