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涵雪在重生前,曾聽聞越修元為寧浮生作了一首曲子,雖然自寧浮生死後越修元就再也沒有碰過他的琴。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歸是讓她在他的書房找到了當年所作的那首琴譜。如今那琴譜上的每一個音律都牢記在她的腦中,每彈奏一弦,都能包含著彈琴人對聽琴聲的人的思念。
如今,被她用在了這裡。果然,越修元聽見這首曲子起了反應,喝了酒就想搖搖晃晃過來揭她的面紗。蔣涵雪自然不能讓他得逞,他喝的酒還不夠多,還差一點,那藥效才能發揮的更好。她眼神示意趙秉泉,對方趕緊拿起一杯斟滿的酒到越修元身邊勸酒,越修元不知是醉了琴聲還是醉了酒,也不推脫,邊看著蔣涵雪邊喝下了趙秉泉不斷接過來的酒。
這琴聲中,滿是思念與哀愁,究竟是和人所著,才能彈奏出這樣勾人心緒的琴曲。他的上下眼皮不斷打著架,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揭開這女子的面紗,知道她是誰。
恍惚中看見一個白衣女子嬌俏走過,那煙雨朦朧的湖光山色,都比不上這女子的仙姿玉容。那仿佛是一個夢,又不像是個夢,他不斷地在追尋著這女子的腳步,一聲一弦,琴音緊緊相扣。可是當他真的靠近這個女子的時候,卻又覺得痛苦,這痛楚,甚至並不是因為那名女子而起,仿佛這痛楚,是源自自己的心。
可是當他一觸到那名女子,腦中所有的不快和悲傷仿佛都一下子消散了一般,那清涼的觸感讓他覺得一輩子沉淪在裡面都可以。他不停追隨著那名女子,然後跟著她來到一處幽境。對方還在跳著那曼妙的舞姿 ,他卻亂了自己的心。
“生兒。”他情不自禁喊出聲,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一切就像夢一般,夢醒之後就會忘記一切。
然而對面的那名女子聞此卻渾身一僵,愣了有好一回神才繼續她那纏綿的舞姿,復她天人之姿。兩人雙雙墜入幽境,採擷天地的果實。
越修元這次是真的醉了,他喝的實在是太多了。眼睛睜開的那一瞬間,窗外的光線格外刺眼,還沒完全睜開,腦子裡就急促地像是被繩子絞緊了一般疼痛不已。他直起身揉著自己的腦袋,伸出手時還感覺到空氣中的涼意。
涼意?他的手臂的裸露著的,他又掀開被褥的一角,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不見了。他沒有全部脫光衣服睡覺的習慣,難道是下人幫他脫的?
還在思考衣服為什麼不見的時候,身邊傳來一聲女子的嚶嚀,越修元腦中的嗡嗡聲一下子就停了,如同他平時彈錯琴琴弦忽然斷了一般。他僵硬的手繼續拉開被褥,隨著底下那斑駁的紅,他開始漸漸想起昨晚她都做了哪些事。
身邊的女子夢中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穩,嘟囔了一聲就伸手胡亂摸著,然後摸到了越修元裸在外頭的腰肢,湊了上來抱緊,臉在腰側蹭了蹭,滿意地繼續睡去。隨著那女子的動作,越修元覺得自己腦中的雜亂噪聲又開始響起,他輕輕拿起對方的手想要拿離到一邊,可是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甚至腦袋轉向另一側,剛好鼻息對著他的那處,不停小口小口地散發著熱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