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修元繼續說道,“蔣姑娘年幼喪父喪母,幸得太傅大人好心收留,才能長成如今這麼標緻的一個人兒。她詩書禮儀,樣樣精通,針織女紅,也做得極為出彩。爺爺,蔣姑娘,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一位佳人啊!”
越弘成好歹也是將越修元從小養到大,聽得自己的孫子這樣描述,這蔣涵雪的經歷倒是有點和他的孫兒相似。可是他看向越修元的臉,只見對方眼神飄忽不定,一直在躲躲閃閃,便知自己的孫兒並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娶這位蔣姑娘。
“修元吶,你將這位蔣姑娘夸上天,她真有你說的這麼好?你可不要因為對方是太傅大人的義女,就和那些市儈的男人一樣趨炎附勢啊!”
越修元下意識地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就算反駁了也沒有用,木已成舟,多做解釋又有何用。
“孫兒是誠心誠意,要娶蔣姑娘為妻的。”越修元一起身,半是發誓半是自我催眠般,“孫兒此生,只娶一人。”
夢裡的那人,今生是無緣了。
慎溪仙君親手綁上去的姻緣紅線,就此斷裂。
“那好,既然你對這蔣姑娘讚賞有佳,那爺爺明日就去登門拜訪太傅府給你提親去。”
“多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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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去了那太傅府,果然有古怪,要不是我不能離開真身太久,我一定幫你查個究竟出來。”施華忿忿不平道,“那趙公子身上滿滿的妖邪之氣,不過那個新娘子身上也是古怪的很,有點仙氣,但身上卻又纏繞著妖氣。”浮生這樣擁有仙緣的妖實在少見,但是凡人同時擁有仙氣和妖氣更是罕見。
已經夜半,夙宴離還是遲遲未歸,施華守著門,有些不開心,“這麼晚不回來,八成是惦記上人家的喜酒了,還是不給他留門了吧?”
“不,他一定會回。”既然蔣涵雪和趙秉泉身上都帶著妖氣,加之夙宴離說的已經有小妖遇害,很有可能是蔣涵雪將其他小妖當做蜈蚣精的補給,故而血腥之氣溢出,這才身上沾惹到了。至於趙秉泉,浮生回想起寧浮生的結局,怕也已經不是個人樣了。
她本來自那日治好趙秉泉後,受到不少獎賞。可是過了幾日總有些不明由頭的上門來訛她,治好了又裝作沒治好。裡面不乏一些渾水摸魚想要訛錢敲詐勒索的,反正說了她治不好,那她就給她們弄點病出來。
“不好。”施華皺緊眉頭,趕緊將大門合上,“門外有髒東西。”
一股陰森之氣襲來,並不像慎溪仙君手下陰差來臨的模樣,反倒像是一群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