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歷史上那是美化過的,單單看這幾位長老吃力的模樣,就知道當年收服蜈蚣精就不是順便收服那麼簡單的事情了,反正這些百姓也不認識什麼歷陽宗,也不知道什麼蜈蚣精,幾位長老倒還是扯開面子問題很用心的在對抗蜈蚣精。
“她定是吃了蜈蚣精的內丹。”夙宴離不知何時走到了浮生身邊,替浮生恢復傷口,只是天雷的威力過於巨大,只能暫時止住血,“妖的內丹不是人能夠承受的,我們修道之人修出的金丹都尚且不能好好運用吸收,別提一隻嗜血成性的妖的內丹了。”
那邊慎溪仙君因著做了神格的神仙,無法參與到幾位長老之間的幫忙當中,只能等在一邊等著從蔣涵雪身上出來的蜈蚣精出現再消滅掉。
那黃符布上一會突出一張人面,一會突出一個蜈蚣頭,越修元離的最近,自然是能看到那人臉是蔣涵雪的形狀,“相公救我,相公救我啊!”
慎溪仙君聞言心裡一驚,手上算著命數暗叫一聲不好,“你這妖女好生歹毒,竟然暗算我孫兒。”
她本就指望著文曲星投胎到她孫兒身上,若是能再扶一個神格上位,她自然水漲船高,神格跟著漲上幾番,原本安排好的命數以為是天定,沒想到居然是被這個妖女暗自篡改,叫她如何不氣。
雖然身為神仙不能對於人間的事情多做干涉,但是降點雷電下來還是可以的。
神仙嘛,哪個沒有突然打個噴嚏打個雷劈死個人的。
霎然間,天上的那片雷雨雲比起先前變得更加大起來,無數雷電交錯盡數劈在了蔣涵雪身上。
現在的慎溪仙君可不再是當年的小神仙了,靈力比起原先更是濃郁上了不知道多少。
一道重雷下去,黃符布里不知道是蔣涵雪還是蜈蚣精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黃色的符布逐漸被紅色的血液浸染,從縫隙里滲了出來。
慎溪仙君深知這件事自己多少有錯,揪了越修元的靈體就對著幾位歷陽宗的長老告辭,“這文曲星被這妖女陷害手上染了殺戮,我身為這一方土地的仙君,是我的過錯,現下我要帶著文曲星的靈體回去上面請罪,這下面的事情還請各位幫個忙,收拾收拾。”
補續一。
霧鳴山這是好幾百年沒有出過狀元郎了。
“行啊酸儒,出息了。”王二賴穿的乾乾淨淨的站在明禾醫館的門口等候著。
姚詠傑下了馬,先是跪地向著明禾醫館的牌匾拜了三拜這才走進屋內。
屋內的陳設一如從前,就是原先掛著的一副畫,那上面本來淒涼涼一片藍海,卻有一輪明月作伴甚是好看,只是現在卻只剩一片藍海,煞是孤單。
“多虧了王兄當初對詠傑不離不棄,詠傑無以為報,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帶王兄和兄弟們來享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