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玩意兒,沒了。
“師叔,你來了。”封懷說完這句話,便是昏過去不省人事了。他的身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身上,還伏著那隻嘴裡叼著血肉的草木妖魔。這一切,都只是妖魔幻化出來的一個假秘境。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只有浮生手中的螢石還在發光,至於那妖,已經被浮生一個穿刺消失成碎片死去了。只是封懷……
“呵,我道是誰,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兩邊鬼火乍起,原先幻象是一條長桌現如今現出一條巨蟒原形,只不過這巨蟒卻是個死物,只是伏在地上當成了個擺設。蛇頭部分蛇舌伸出直指著一個方向,而那個老者,正好就站在那裡。
“南山夜浮生,請賜教。”浮生做了個揖,她認出老者身上的服飾上是南山特有的花紋。於情於理,哪怕是他做了壞事把封懷害慘的,在打之前,遇到老前輩還是要有禮貌點,免得日後被人說她欺負老人家。
老者擺了擺袖子,吹了吹鬍子,“哼,倒是個有規矩的。”
“晚輩今日誤入此地,不知我們哪裡得罪了前輩,在下先在這裡向你賠罪,有什麼恩恩怨怨,念在前輩也是南山的人的份上,就饒了他吧。”浮生並不是不敢上前,只是此時若是在不熟悉對方底細的情況下貿然上前,尤其是帶著一個累贅的話,是很容易吃虧的。
那廝聽得浮生一番話語,也是驚奇,摸了把鬍子,問道:“你來之時,可有遇到什麼奇事?或者,可有遇到什麼機遇過?”
“我,不曾遇到。”浮生從空間裡取出了點金瘡藥,只倉皇灑在封懷的傷口處,不敢多看幾眼,實在是,慘不忍睹,卻又噁心至極。
“這倒奇了,”老者的身影瞬間消失,忽地直接出現在浮生面前,“小友你可知道,這後生剛做了什麼夢?”
見浮生起了興趣,又繼續說道,“他的夢啊,可真是妙,奇的是啊,夢裡還有你。”
“有我?”
“是了,有你。呵呵!你可知你在他夢裡做些什麼?”話音一落,浮生似乎能看見封懷身旁有個和她差不多體型的身影,正在行那等腌臢之事。
“看吶,你這麼關心他,可他心裡卻對你起了歹念。”老者的聲音,輕中帶著魅惑,於空氣中緩緩消散。
可是浮生眼中卻對那種事情並不上心,原本,草木就沒有心。
“我就說你怎麼沒中我的迷陣,原來你身上有著大好的機遇。哈哈哈,我等了幾百年了,終是讓我等著這樣的人了,只要我將你煉化成元魄珠為我吸收。這天下,還不是手到擒來!哈哈哈!”
忽然老者眼神一凜,寒氣四起,手指化成利爪招招逼向浮生。浮生雖然堪堪接下,但顧慮著一旁的封懷,到底沒有大動作,只是一直以守為攻,緊湊地防守著一步步遠離封懷所躺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