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魔道也不是一天到晚出來吃人的,也是要正兒八經的修煉的。好好個魔道吧,名聲就是被這些正道不成,修個魔道還沒有人家正道的人心魔厲害,經常動歪腦筋搞什麼血祭流之類的來增強實力人搞臭的。
窗外風雨欲來,樹葉子打著窗棱沙沙作響,夜,亦是如此寧靜。
-
“徒弟,為師現在替你去尋含香獸內丹,你且在這裡好生歇著,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墨笙離將夜浮生放在某處山洞的入口處,自己則是拍拍山洞入口的隱形屏障,繼而穿牆而入。
浮生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卻只能毫無作為,默不作聲。誰都不知會有這麼大的紕漏,她什麼都無法去做,只能如同廢人一般躺在這蛇蟲鼠蟻橫行的山野之地,等著她的師父為她去尋傷筋挫骨的藥引,含香獸的內丹和獨角蛇的尖角,獨角蛇方才已在山澗處滅殺,如今只差含香獸內丹,到時在輔以其餘百草用靈力催成丹藥服下即可治療器靈之傷。
沒錯,她受的傷並不是普通的傷,而是器靈之傷。
她的手中,拿著的不是尋常那把黑劍,而是兩柄短刃,這和她在夜府拿的短刃很像。
兩把短刃的柄尾皆有兩個小巧的鈴鐺系在上面,正是她的那枚鈴鐺一分為二。
“我的劍,那是我的劍,那是我的清附劍!”夜闌珊的聲音仍然迴蕩在耳畔。
可是自己手中分明拿著的是兩柄短刃。
-
她好久不曾做夢了。
睜開的眼的瞬間一道寒光從她眼前略過,浮生登時心裡一個激靈,身體向後仰去躲過了對面的攻擊,緊接著一個翻滾逃離了剛剛的位置。
眼前,封懷正一手拿劍一手作爪狀面目猙獰的對著她。
“戈清?”浮生試探著問出口。
對方的嘴角本來就是猙獰到極致,聽得浮生說話竟又能上揚一個弧度。
“不錯是我。”“封懷”的聲音有點尖銳,聽得讓人炸耳。
“你是什麼時候?”浮生明明記得沒有讓戈清碰到封懷。
“你以為治好你師侄就可以了嗎?”戈清悄悄將手下移了幾分,“毒可解,但他身上早就中了我的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