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朗,我是娘啊!”可無論她如何勸說,對面的宏朗仿佛只認定了戈清似的,死也不肯讓開,拼了命地護著。
這可倒好,浮生礙於封懷,不能殺戈清,別曉凡礙於宏朗,不能殺戈清,別曉凡若是要直接殺戈清,浮生少不了還得為著封懷攔住別曉凡,這叫什麼事?
戈清微眯著眼,嘴裡嘀嘀咕咕,宏朗轉了手,將匕首抵著自己的心口。
“宏朗?你要做什麼!”別曉凡緊張地上前一步道。
戈清盯著她,“別曉凡,好歹你我是魚水一場過的夫妻份上,相公落難,怎麼也得搭手一把不是?”
“呸!不要臉的老東西,誰和你是夫妻!我不把你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
這,宏朗竟是別曉凡和戈清的孩子?
“當年你哄騙了我一步登天,誰知道你包藏禍心,偷學南山禁術,如今遭此惡果,是你罪有應得!”
喔!感情這倆以前關係還不錯,所以為他生了個孩子。
戈清眼神一凜,那宏朗的手又是往裡了些,“你這麼捨不得這個孩子,難道不是對我余情未了?”
浮生轉而想到先前遇到戈清的樣子,一個糟老頭,哪裡有什麼余情可以對他未了。
“若你還想自己的孩子活著,就替我殺了她,助我奪得她的肉身!”戈清一指浮生。
好嘛,所以到頭來你們還是一家人,偏她不是。
浮生對著別曉凡舉手,“師叔,咱可是同門,我年紀還這么小,你不能助紂為虐殘害無辜啊!一定還有別的辦法的對不對?”
但見宏朗悶哼一聲,胸前的匕首已是刺入,鮮血順著傷口流出。
一根捆仙索,就將浮生牢牢捆住,任由戈清站在浮生面前,捏著她的臉四下端詳。
他閉目凝神,右手覆在浮生受傷的後背上,竟然是通過傷口侵入人體。
只是他沉默許久,面色卻越來越蒼白,隱隱有力不從心之態。
“怎麼會?”他將浮生後背的傷口硬生生用手指剜大了些。
只見裡面的血慢慢侵染戈清的手指,不斷地滲入封懷的身體,一瞬間,戈清就像見到鬼魅一般,害怕地逃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