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京啊,有时候空气不怎么好,有雾霾……”徐枝月拖长语调。
岑格非手指略略一蜷,眸光变得黯淡。
徐枝月吸了口果茶,鲜红的细碎莓果肉沾到唇,她舌尖伸出舔去,歪头俏皮一笑,“不过,城京美食小吃很多,名胜古迹也挺多,在那读大学应该不错。”
“嗯。”岑格非知道自己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了。
徐枝月设定的闹铃响了。
“咦,忘记今天星期六了。”徐枝月关掉一周一次的提醒,抬手简单地束了个马尾,“我要去跳舞,先走了啊。”
“你的手怎么了?”岑格非发现她白皙的手臂上有血点。
徐枝月顺着他的目光,“这个啊,下午去花梨医院献血了。”
“正好啊,当时听到旁边护士在说,有个可怜的小朋友得了罕见病,需要A型血。也不知道我的血能不能帮上——啊,不说了,我得赶紧过去了。”
“等等。”岑格非站起来。
“啊?”徐枝月回头。
“给你。”岑格非低声,“生日快乐。”
徐枝月接过精致的小盒子,“我可以现在打开看吗?”
“嗯。”岑格非别开眼。
“天哪,这手链和我丢失的那条旧的一样。”徐枝月杏眼圆瞪,“这,你来之前去买的?飞去的啊?”
花梨市没有专卖店。最近的专卖店在上百公里外的光见市。
“不是。”岑格非脸颊有点烫。
彼时听她说丢失了很喜欢的那条手链,他就开始打工攒钱了,攒到今年七月初,估摸着钱够了。
他不知道是哪个牌子,就一家珠宝店一家珠宝店地跑,厚着脸皮去问,向店员描述手链的样子。好在有人听得明白他指的是哪条,并好心告诉他去哪里买。
“这礼物我很喜欢。”徐枝月笑得眼眸如弯月,“今晚回去就带上。”
转身,快步下楼梯。
到最后一节台阶时,徐枝月忽然一怔愣,脚步慢下来。
她举起手中的盒子,这手链的价格不便宜,至少相当于岑格非半年的生活费啊。
系统给的指示好像仅是要让岑格非对她产生好感和朦胧的喜欢。现在他这……会不会太过?
……
八月二日晚上,徐枝月的班级搞了个谢师宴暨毕业聚餐。
近年来有关部门管得严格,不允许教师参加各种宴会,所以实际上,这晚他们没有“谢”到任何一个老师。
聚餐的地方在一家酒店的露台,视野开阔,星光和灯火呼应。
东面中间有个小舞台,播着属于这个班集体的照片和视频。
不管彼此间曾经有没有矛盾、龃龉,在这个时候,至少表明上大家看起来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