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才不會喝得酩酊大醉呢。」溫久小聲反駁。
溫初言表面上懶散不正經,可一入官場便如魚得水。
以前任工部侍郎的時候,每逢應酬勸酒都能巧妙化解,從來不會被灌醉。
「酒量不好、醉後還容易失態的是你才對。」
誤會還沒解開時,謝懷藺醉酒夜闖青鸞殿,不依不饒地要補什麼洞房花燭,那次真的把她嚇壞了。
溫久瞪了謝懷藺一眼,杏眸里嗔怪的意味十分明顯。
謝懷藺顯然也回想起那件事了,勾了勾唇。
「嗯,是我不對。」
他的語氣聽不出多少誠懇:「所以——要不要把當時沒做完的事繼續做下去?」
溫久沒做過那事,但三年前出嫁時嬤嬤也多少跟她說了一些基本的常識,她懵懵懂懂地知道那件事對女方來說還挺折騰的。
「我……我有點累,想睡了,你回去吧。」
她下意識想逃避,別開臉,因為太緊張,耳垂紅得滴血。
謝懷藺低低一笑,笑聲裡帶了幾分愉悅:「沒事,你累了就睡,不會累到你的。」
溫久心如擂鼓,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天旋地轉,陷入柔軟的床榻,青絲如潑墨般鋪在錦被上。
腰帶不知何時鬆散開。
男人常年習武,手指修長,指腹粗糲,溫久能清楚感受到每個關節的形狀。
月暈閃晃,樹影搖曳。
溫久無措地攀住他結實的小臂。
「別怕。」
年輕的新帝寬聲安慰,往昔跌宕起伏的歲月里從不曾低下頭顱,此刻卻臣服在她裙之下,心甘情願為她折頸。
察覺到他的意圖,溫久倏然瞪大眼睛,想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他好歹也是大昭的皇帝,怎麼能做這種事?
溫久抬手捂住眼睛,咬住下唇。
霧氣在杏眸里氤氳,少女淡墨的瞳色似乎深了幾分,水光漣漣,幾聲甜膩的顫音難控地溢出,輕飄飄落在謝懷藺耳畔,繾綣撩人。
他明明沒有飲酒,卻有些醉了。
好像過火了些。
謝懷藺抬起頭,狹長的鳳眼促狹地眯起,眼尾泛著一抹淡淡的紅。
「歲歲好甜。」
眼見少女羞憤欲死,他偏要犯賤似的來這麼一句。
溫久忍無可忍,抓起一旁的枕頭向他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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