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善也善,说恶也恶。仿佛在说“药我留给你们,仁至义尽,能不能找着就全看你们的造化”。
也不知若是擦身而过,地下碰见的话,知道自己离解药那么近,会不会欺师灭祖地暴打他一顿。
不过,好像他有晏师护着也打不过。
舸笛饮了解药。不过因为毒入的深,还是毒发了一次,却疼痛缓了很多。只是把姜逸北吓得够呛,差点要去刨舸白的坟。
只此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毒发过。
二人又在天架山休养了小半年。原本舸泰周就指望着舸笛恢复好了就接过阁主的担子来着,谁知道在一个天气晴好的初春早上,这二人留了一封信就下山了。
说是要二人一起浪荡江湖,不老不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