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北光明正大道:「呵,想得美,我倒要看看這個匣子裡藏了他什麼秘密。」
沈右:「…………」
姜逸北毫不愧疚:「沈大公子,你這是什麼眼神?你見過哪個賊偷了東西會還回去的嗎?」
沈右決定放棄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去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
「有啊,」姜逸北扒拉些飯菜,「負責入城事宜的人中一共三個姓姚的,一個年過七旬,在養老;一個是位小娘子,不知道懷了誰的種,待產兩月了;還有一個,一月前死了。」
沈右:「死了的那個……」
「據說叫做姚傑,死於意外,突發惡疾。不過,」姜逸北停頓了一下,笑道,「我順道去挖了個墳,空的。」
說話一點都不影響姜逸北進食的速度,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桌子上的幾個菜已經被扒拉的乾乾淨淨。
姜逸北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一句,「展安呢,怎麼沒看到他?」
沈右:「清韻樓。」
姜逸北:「…………」
在姜逸北大公無私地承擔了跑腿的重任的時候,展安展公子已經去清韻樓慰問受驚的小娘子們了,想必今天夜裡應當是回不來了。
吃過了飯,兩人上了樓,上樓就聽見蕭聲裊裊。姜逸北還挺得意的,心裡暗道,他這不是挺喜歡的麼,要什麼機巧匣?
姜逸北回了自己的屋子裡,洗漱過,又折騰了半宿有的沒的,午夜方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他就被蕭聲給喚醒了。他的房間就在那瞎子的隔壁,所以這蕭聲聽起來格外清越醒神。
其實說是「早」可能不大合適,畢竟已經巳時了。
他原本還想著這人吹完一支曲子就罷了,躲在床上用被子蓋著腦袋,閉著眼睛自我催眠,等待這支曲子結束。
結果一曲罷了,一曲又起。
姜逸北實在是覺得不能忍,掀了被子下床,氣勢洶洶地去拍那瞎子的門。
瞎子把門打開,兩人面對面地站著。
瞎子很明顯已經梳洗過,衣裝整潔,就連蒙著眼睛的白絹布都看得出來是新換過的。
姜逸北站在門外,穿著一身雪白中衣,趿拉著靴子,頭髮亂得像是剛剛從狗窩裡打了個滾出來。
不過反正瞎子眼瞎,也看不見他這個德行,姜逸北一點都不覺得自慚形穢。
他對瞎子道,「葛公子,咱們打個商量,你把這蕭還我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