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要真想傷人,在於出其不意。當年他的書房是自己一手設計布置的,包括這機關,設計的時候走了兩層,第一步便打開了暗格,但是此時的暗格只是一個誘餌,如若動了便會觸發攻擊。
所以他從袖中摸出來之前從「蜘蛛」那裡收入的柳葉刀,避開了機巧匣,把薄薄的刀刃卡進了暗格底部,貼著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紋路遊走,然後柳葉刀拔出。
安靜等待了片刻,暗格下面傳開了齒輪轉動的聲音,之後暗格翻轉,誘餌的匣子翻了下去,另一個機巧匣翻了上來。
舸笛伸手把那個機巧匣拿了出來,伸手摸了摸機巧匣上面的接縫,然後捏著機巧匣幾個翻轉,便把這東西給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來。
「哦?你發現什麼好玩意兒了?」
突兀的詢問聲讓舸笛一愣。
原來是姜逸北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蹲在窗台上,頗為玩味的看著舸笛,和他手上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醉拍春衫惜舊香。天將離恨惱疏狂。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樓中到夕陽。
雲渺渺,水茫茫。征人歸路許多長。相思本是無憑語,莫向花箋費淚行。
出自晏幾道《鷓鴣天·醉拍春衫惜舊香》
第一句話是說,喝醉了拿著友人春天穿過的衣服,依稀還能聞到上面殘留的體香……
第20章 你真的要走?
那人坐在窗台上,一張臉笑得看不出心底所想。
舸笛臉上愣怔很快散開,笑道,「你找不到我想要的東西,可不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姜逸北半真半假地訝異了一下,笑道,「找得這麼快的啊?虧我翻了半天。」
舸笛停頓了一下,然後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比你聰明?」
姜逸北:「…………」
姜逸北被噎了一下,這話他還真是接不下去。
舸笛則趁機換了話題,問道,「倒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姜逸北「哦」了一聲,言簡意賅道,「那丫頭輕功不錯,我追丟了。」
舸笛笑了笑,也沒戳破。她當時擺明了專門誘他出去的,自然會弔著他,不會讓他跟丟的。想來,說不準剛剛他追出去就是一個幌子而已。
畢竟他們二人也才認識了幾天而已,誰又信得過誰?
實則舸笛確實冤枉他了,姜逸北盪出窗戶追了那女孩幾步,突然想起剛剛那瞎子留他的樣子,腦子一抽多想了幾分,懷疑他是不是因為害怕才留自己的。這念頭開了個頭就收不住,越想越覺得他眼盲腿瘸的,自己留他一人在那兒似乎不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