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笛卻直接道,「你是不是想問,我和他以前是不是龍陽斷袖的關係?」
「沈右」:…………
「沈右」被這份直白砸得一懵,有些想要推脫說不是,可是又挺想知道結果的。所以嘴唇動了一下,居然沒能吐出字來。
而舸笛此時卻已經收工了。將那隻「蜘蛛」往地下一放,它便自己走進了這黑漆漆的通道,清脆而細微的齒輪相扣的聲音有節奏地在黑夜中響起來。
那蜘蛛走出去不過十餘步,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八支腳原地不動,圓滾滾的軀幹微微上抬,旋轉了一周,站在原地不動了。
「沈右」裝模作樣地問道:「怎麼了?」
舸笛道,「安全。」
當然安全,此處的機關已經被舸輕舟拆過了。
兩人一同往前走,這蜘蛛精巧,一般的機關都能提前預警。直到踏過這最後一層關卡,進到這所謂的藏寶洞的裡面。
之後那隻小蜘蛛不需要再探路,便跟認主一樣,一直在舸笛腳邊跟著。
假「沈右」看舸笛一人走在前面,而且之後都不曾提之前龍陽斷袖的事,又見這人背影腰肢纖細。忍不住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心道裝什麼清高,怕不是舸輕舟睡得舒服,睡上癮了,才這麼戀戀不忘,到現在還捨不得殺。
進到洞裡之後,假沈右自然是自告奮勇前去尋找所謂的天鑒匣。舸笛一個瞎子,便心安理得地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沈右」就抱著一個形式古樸的匣子出來了,口上道,「我白日所見就是它,你且看看是不是?」
說罷便把這個準備好的道具遞給了舸笛。
舸笛也從未見過天鑒匣,這世間唯一確切知道天鑒匣藏在哪裡長什麼樣子的,恐怕要算舸笛的爹,也就是玄機閣的前前閣主了。
所以此時臉上不免也有些惶恐,恭恭敬敬地把這匣子接了過來。
大概到了這種時候,他才會開始認真憤恨自己是一個瞎子。家傳秘寶到了手裡,卻只能用手去一寸一寸的撫摸才能知道它是什麼模樣。
「沈右」瞧著舸笛的模樣,開始下套,道,「是這個東西嗎?」
舸笛皺著眉頭,他不敢確認。手指從匣子的每一寸花紋每一條紋路上走過,可是毫無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