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笛有些不自在地乾咳了兩聲。
姜逸北道,「怎麼了?」
舸笛:「沒事,想到了個愛情故事。」
姜逸北瞬間會意,挺缺德地跟著笑出來。
唐三叔:??
三人從荒郊僻壤的地方回到中心區域,自然是先奔了柳倚春的醫館。
因為昨夜城中亂,所以醫館中的等待診治的人不在少數。中間還有個藏藍水跟個背後靈似的跟著柳倚春東轉西轉。
而且這人只負責擋路、添亂和吼病人,別的一概不管。
三叔進來看到藏藍水那張臉就覺得礙眼——反正他從九淵門帶出來的幾個人,就沒有一個看著順眼的。
唐三叔對姜逸北道,「這就是你說的鏟開地皮找我?」
姜逸北:「…………」
柳倚春到底是大夫,看了一眼唐三叔的氣色就覺得不對勁,慌忙讓姜逸北把人放下。
藏藍水和姜逸北兩人渾然不覺,藏藍水還在打量著舸笛,打量了半天都沒能收回眼。
倒不是長相如何,舸笛這個長相還真不是藏藍水的口味。她看的是舸笛衣服上撒了半面的血跡。
行家一看就知道,這血跡只會是近距離殺人噴濺上去的,殺的不是小孩,就應該是跪著的人。這一點姜逸北自然也是覺察到了,但是卻什麼都沒問。
藏藍水卻沒有姜逸北那份心,打量了半晌,方才笑道,「公子這衣裳,挺好看啊~」
舸笛都沒能反應過來藏藍水是在和自己說話,所以並沒有回答。
藏藍水正待再問的時候,卻被姜逸北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藏藍水:??
姜逸北以口型說了「小白兔」三個字。
藏藍水:…………
以藏藍水來看,能殺小孩兒或者是跪著的人的,這種要能算小白兔,自己大概就是觀世音。
她老人家賞了姜逸北一個「你眼瞎」的眼神,回頭去纏著柳倚春了。
而柳倚春現在的神色,實在是不算太好。
唐三叔的傷口確實不算深,也沒傷到經脈。但傷口顏色不太正常,而且剛剛切脈也覺察出有些問題。
大概是因為唐三叔內力深厚,所以暫時還不算明顯,但可以肯定的是,傷他的武器應該是淬毒了,而且毒性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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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染城外,某無名小鎮一酒館內。
酒館上下兩層,卻沒怎麼見到人影。一小廝戰戰兢兢地端著幾碟下酒菜和一壺酒,走到二樓靠窗的位置上,手抖得不成樣子,拿著盤子差點把菜全都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