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幹嘛非要這麼上趕著背他,弄的跟犯賤似的。
姜逸北這人估計犯賤有癮,前一刻還在唾棄自己,下一刻還是有點心軟,「那歇會兒唄,歇會兒總成吧。」
舸笛也確實走累了,兩個人找了位置坐下來。姜逸北把牛皮水袋的塞子打開,遞給舸笛喝水,然後心裡默默覺得自己越來越像這瞎子的老媽子了。
就在這時候,姜逸北見著一條呈黑黃白三色環紋的大蛇,杯口那樣粗細,大搖大擺地從他們面前爬了過去,一點都不懼人,高貴地連個眼神都不屑於賞給這兩個人類。
姜逸北:…………
舸笛:「怎麼了?」
姜逸北:「……蛇。」
舸笛:「你怕?」
姜逸北:「…………」
這倒不至於,姜逸北主要是和蜘蛛螳螂蜈蚣蟑螂一類的八字不合,對蛇還算友善。他主要是驚訝這蛇如此高貴冷艷的態度。
舸笛笑起來,招手道,「快來,頭低下來,摸摸毛嚇不著。」
姜逸北:「…………」
姜逸北拍了一下舸笛的手,「啪」的一聲脆響,「我看你一點都不累,還能在這消遣我,走吧。」
說著就要站起身,舸笛自然也跟著站起來,笑道,「昨兒買得驅蛇蟲的藥粉呢,你要不往身上撒點?就當撒香粉了。」
兩人這麼一路爬上去,到了近中午才到了北峰峰頂。
峰頂上面有人建造了一個涼亭,涼亭前立著一個石碑,上面寫著兩個大字,「夜台」。筆法狂亂,刻痕極深。
姜逸北看見,不禁道,「怎麼取了這麼個名字?」
舸笛笑了笑,「地如其名,好名字啊。」
所謂「夜台朽骨」,夜台自是指墳墓,也可指陰間。
舸笛說罷領著姜逸北走進涼亭里,只見涼亭中間有一個石桌,石桌上面擺著一副殘棋。
姜逸北看著棋子,問舸笛道,「這棋能下嗎?」
舸笛:「你隨意。」
姜逸北看著黑白兩子的境況,下意識想耍賴,正準備將一枚白子從棋盤上拿起來,卻發現棋子和下面的棋盤是一體的,根本沒辦法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