舸笛挑了下眉毛,笑道,「你有意見?那得你自己去跟我家老祖宗說了。」
姜逸北疑惑道,「你家老祖宗?」
舸笛:「…………」
姜逸北:「你是舸笛本家?」
舸笛自己還沒想起來,這人先把下去的台階鋪好了。
舸笛哭笑不得,道,「……管得著嗎你,采你的藥去。」
姜逸北莫名被糊了一臉,覺得自己怎麼就管不著了,這一個是自己白月光,一個是自己……嗯,也挺親近的。問一下怎麼了?
而且一看這東西就是玄機閣下了大功夫的。這瞎子既然知道如何開啟,應該就是本家了,自己也沒亂猜麼。
姜逸北狐疑地看著這瞎子,覺得這個邏輯說得通,但看舸笛反應又好像有哪裡怪怪的。只是一會兒也摸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舸笛聽這人沒動靜,便又催了一遍姜逸北才動身,動身之前還道,「你就在這兒等我,你一個瞎子別到處亂跑知道嗎,我一會兒便上來。」
舸笛聽著這語氣哭笑不得,回道,「……知道了,娘。」
姜逸北:「…………」
我婆媽嗎?……嗯,就算我婆媽,這事兒能怪我嗎?我這不是關心嗎?
姜逸北看著某個好心當作驢肝肺的白眼狼,認命地過去把包袱擱下,「裡面有乾糧和水。」
舸笛接下,「你還走不走了。」
姜逸北:「……等我!」
姜逸北提著劍,並沒有走懸崖連接石柱的摺疊橋,而是輕巧地躍了過去。然後順著階梯往下走去。
這懸崖雖陡直得仿佛斧劈,但是卻一眼看不見崖底。深是一個方面,另一方面是懸崖下有層霧靄。
姜逸北走在這所謂的「登天梯」上實在是感覺有些奇妙。這東西一半露在外面,有些青苔。
另一半藏在懸崖里,所以是乾燥的,有鳥獸什麼的在縫隙間做窩,甚至還有蛛網,
旋轉的階梯導致他走過十來步的綠意,就又要踏進乾燥和蛛網,如此循環往復。
也不知走了多久,等他再抬眼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崖頂了。只一片白蒙蒙的霧氣。
老實說姜逸北不太喜歡這裡,天架山地處濕熱,植物本就茂密。現在又配上這層朦朧霧氣,把原本的天光遮蔽起來,總讓人有些疑心要出現點什麼。
姜逸北自己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清理出去,心說自己真是志怪故事看多了。趕快采了藥回去和那瞎子匯合才是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