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北也沒多意外,「哦」了一聲。感覺也沒有特別失落,反正就是一時嘴欠,沒指望這瞎子給個多高明的說法。現在枕在人腿上,心裡依舊帶著點微妙的甜,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比起他這幅輕鬆的樣子,舸笛心湖裡就是被砸進去了一顆石頭,水花濺起,碧波蕩漾。說不定連心底的沙土都被攪和起來跟著晃蕩了。
雖說之前就有點這石頭會砸下來的預感,但是……它怎麼就砸下來了呢?
他不是喜歡「舸笛」那種貌美如花又冷血無情的嗎?
說扔就扔了?
……不對,也沒扔,多少還是一個前提條件。
還不如扔了。
姜逸北在舸笛身上睡得舒舒服服的,卻突然被舸笛一把推了下來。
姜逸北一臉無辜:「……就隨便問一句,不至於這麼絕情吧。」
舸笛一臉正經道,「來人了。」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就逐漸清晰起來了,來人有兩個,一個端著食物。另一個腰間掛著刀手裡拿著鑰匙,應該是守衛。
兩人走到門口,看到舸笛的時候臉色大變,「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姜逸北:??
舸笛笑了一下:「我來看個人。」
那守衛不認得舸笛,也不知道姜逸北是個怎樣的身手,現在只知道這裡要是出事自己就要倒大霉了。
所以此時居然不知道先去找救援,反而拔出長刀,湊到柵欄前,喝道,「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舸笛覺得有些好笑,他姓舸,在玄機閣長大的。今日有人居然問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舸笛笑問道,「你說這是什麼地方?」
守衛還沒回話,姜逸北已經在這一瞬就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捏斷了他的脖子。那個端著食物的小廝瞬間撒腿就跑,「殺……殺人了!!!」
姜逸北:「……這真不是鬧著玩兒嗎?」
舸笛:「覺得守衛廢物?」
姜逸北:「別,侮辱了廢物這個詞。」
舸笛:「看守你足夠了。」
姜逸北:…………
姜逸北已經昏睡了三天,其實身上傷倒是不重,而是藥。每天給他灌的粥水都讓他保持昏睡。
玄機閣的人手本就不多,人力都去搜山去了,舸輕舟發現登天梯動過之後,愈加肯定舸笛在山裡。
能用的人都去抓舸笛這個叛徒了,看守姜逸北的自然都是些歪瓜裂棗。但是就如舸笛所說,只要他昏睡著,這幾人就足夠了。
姜逸北隔著柵欄從守衛身上拽下鑰匙,還沒站起身。就見舸笛直接伸手摸上門鎖,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門鎖就已經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