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的時候舸笛姜逸北與舸翁亭便都已失蹤了。閣主失蹤,事不再小,於是頓時陷入了混亂。
雲叔本欲藉此造勢,準備一舉讓三年之前的事沉冤得雪,甚至準備了相應的證據,好為舸笛正當拿回玄機閣閣主之位做下鋪墊。
可尚未等到證據出場,舸輕舟便已經帶著人從北峰迴來了——原本雲叔是派人在舸輕舟回來的路上截殺的,但是卻未能成功。
於是原本的澄清,愣是在對質之時,被舸輕舟顛倒黑白攪和成了一潭渾水。
從固有印象上來說,舸輕舟才是正統的玄機閣少閣主。而舸笛,反而是個流竄的叛徒,殺父弒母,滅己全門,為人不齒。
雖也有幾個對當年之事存疑的,但在場的不少都是見風使舵的角色。
舸輕舟從北峰帶回來的人不少,雲叔的人卻不多。於是很快就風向逆轉,沒等到證據呈上來,舸輕舟就以少閣主的身份判定雲叔作亂,要將其拿下。
雲叔當時僥倖逃脫,但是不知所蹤。
而舸輕舟以舸翁亭失蹤為由,正式主事玄機閣。並將舸笛和姜逸北的畫像分發出去,對下說是迫害閣主的歹徒,令全山搜捕。
舸笛想到之前追到山谷的那些人,想來舸輕舟的人應該已經在那裡找到了舸翁亭的屍首。
既然知道舸翁亭已死,想必舸輕舟做事便會更加沒有顧及。
這人是個瘋子,舸笛在三年前就對此有所覺悟了。
玄機閣肯定是去不得了,只能先下山。舸笛在山腳下的那個小鎮尚有熟人,現今保住姜逸北的命猜是最重要的,至於其它人其他事,都可以暫時緩緩。
舸笛便讓晏師將這兩人處理過,然後吩咐他背上姜逸北儘快下山。
他心裡推算著如何下山走哪條路相對安全一些,轉頭卻發現姜逸北居然還拽著自己的手沒曾鬆開過,頓時心裡無奈得緊,「鬆手!」
第55章 《鷓鴣天》
舸笛這聲音有點凶, 姜逸北瑟縮了一下, 真跟個孩子似的, 然後委屈巴巴地把手給鬆開了。
弄得舸笛哭笑不得,一方面覺得姜逸北這個反應怪可憐的, 另一方面又因為這種和平日完全不同的反差,讓舸笛有點想笑。
不管怎麼說,好歹算是讓姜逸北鬆手了。還是由晏師帶著姜逸北, 三人一起下山。
下山比上山要快, 雖說天架山的守備森嚴了一些,但晏師在這裡也出不了什麼大事。更何況主要的人力都被舸輕舟調去主峰了,他似乎是覺得舸笛逃不出主峰的地界。
算來舸輕舟這人還真是一直在錯過舸笛,不論是以朋友的身份,還是以敵人的身份。
舸笛他們到達天架山山腳的小鎮之後, 沒有貿然進去, 而是低調行事,先做了個簡單的偽裝。
這山腳下嚴格來說也是天架山的地界, 雖說鎮子裡的人不能算是玄機閣的部下,但總歸離得近, 舸輕舟不可能完全不管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