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北笑著搶白道,「屋子裡太悶,我曬一曬。你接著去忙你的~」
舸笛:「…………」
舸笛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嘴邊上的話吞了。改口道,「早點進去,日頭到午時就毒了——罷了,我一會兒來扶你進去,你先曬著。」
姜逸北沒皮沒臉地道,「那,多謝相公。」
「…………」舸笛都糾累了,破罐子破摔道,「不謝!」
之後幾人又在這小鎮子上逗留了許久,主要是姜逸北的傷實在是不適合活動,只能先養一段時間。
所幸一直都還安全。姜逸北和舸笛始終沒曾出門露面,倒是晏師經常被舸笛派出去跟著蓉蓉,幫忙提菜採藥什麼的。
因而鎮子上都傳蓉蓉養了個野男人。蓉蓉也沒往心裡去,反而覺得正好掩蓋了這幾日她買菜份量突然變多的事。
飯菜是舸笛做的,舸笛有試過命令晏師下廚。他倒是真下廚了,就是做出來的東西,嗯,有些危及生命。
也不知是那位第七代閣主沒考慮過下廚的功能,還是晏師本就不擅此事。
當然,此時最可憐的可能要是姜逸北。
他原本就是個每天只要等吃的,也沒往廚房那塊兒走過,結果吃上舸笛的飯菜好久了都不知道。
還是某一天,姜逸北覺得那蛋花湯咸了,開口提了一嘴。
結果舸笛在旁邊道,「我下次注意。」
姜逸北:???
姜逸北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再看了一眼舸笛。心裡五味雜陳,雖說一直記著這茬,卻沒想到好不容易吃上卻壓根不是專門做給自己吃的。
但是姜逸北嘛,臉皮厚,心大。
也就五味雜陳了那麼一下下。然後喝了一口湯,面不改色地改口就夸,「好喝。」
蓉蓉:「…………要臉麼?」
姜逸北:「優先要媳婦兒。」
蓉蓉:?!!!
舸笛已經習慣了「媳婦兒」「相公」這一套了,面不改色地往嘴裡餵了一筷子土豆絲。
晏師不用吃飯也不用睡覺。在命令的時候他看起來都像在發呆,這時就是坐在飯桌上發呆。
不過蓉蓉還是每次都買了他那份的飯菜。
姜逸北原本是個專心養傷的,別想讓他幫忙干點正事,就是個醬油瓶倒他面前了,也別指望他能扶一把。
結果這天吃了飯破天荒地要幫忙洗碗,不過舸笛沒讓,讓他回去躺著。
姜逸北不去,就在舸笛洗碗的時候跟著搗亂,惹得舸笛煩不甚煩,也顧不上這位是個傷患了,拉著他的手給按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