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忽悠得很不走心,但是舸笛還是很給面子的沒有當場拆台。
而且最難得的是,那位「好漢」居然也沒有直接呸姜逸北一臉。
那領頭人看著姜逸北,神情依舊是正經的。不知道是不是姜逸北的錯覺,他從這個神情中似乎沒能看到對方的敵意。
這人似乎從頭到尾都是恭敬有禮的,甚至於剛剛的動手,也是被晏師所迫之後的自保。現在同伴被殺光,依舊見不到他眼裡有怒色。
領頭人恭敬道,「姜少俠不必說了。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您也不用詐我家主人是誰,您遲早會知道他是誰的。而且,日後定還會有其他人來找少俠。」
姜逸北聽著這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威脅?說不上。提醒?不可能。
領頭人繼續道,「未能帶兩位公子回去實在是遺憾。但我看二位公子似乎是想去不染城的方向,容在下多嘴提一句,現今的不染城是多事之秋,二位此行尚需三思。」
……好像真的是提醒?
那領頭人說罷,連個招呼都不打,居然直接咬斷舌頭自盡了。
等姜逸北看出他的動作慌忙用手去阻止的時候,已經遲了。
那人直接吐出半截舌頭,而後口冒鮮血,歪在了地上,不多時就咽氣了。
姜逸北:…………
姜逸北都有點兒被他震傻了,「這年頭壞人都這麼剛烈的嗎?我……我沒說要怎麼他吧?」
舸笛卻道,「你覺不覺得,他這些話好像是對你說的。」
「不可能,」姜逸北一口否決,「他說的是『兩位公子』。自然就是有你有我。」
舸笛:「真會有人同時找我們兩人嗎?」
而且前話分明說的姜少俠。
舸笛與姜逸北二人相識不久,身份背景也不同。若是說有人同時找姜逸北展安還有可能,畢竟這兩人都是不染城的護衛。
可同時找他們兩個,除了玄機閣實在想不出別人。偏偏那人又否認了玄機閣。
所以要麼便是那人在說謊,要麼便是,這所謂的請「二位公子」,請的其中一個人是捎帶的。
姜逸北聽舸笛這麼一問,便靜下心從記憶裡面扒拉了一下,翻了翻姓「孔」的,結果翻了半晌,把不染城中自己坑過的人翻了一遍也沒能找到合適的人。
正準備出口否認,說自己才不認識姓孔的,不染城就那麼大,除非……
想到這裡,姜逸北突然就臉色一白。
舸笛似乎是感覺到姜逸北有異,「怎麼了?」
姜逸北頓了頓,似乎是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卻避而不談。轉而問道,「他剛剛是不是提醒我們不要回不染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