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北自己提到舸笛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甲片。
這甲片是舸笛出不染城之前送給他的,姜逸北就掛在脖子上了,他要是沒記錯,舸笛也是說的這甲片是「撿來的」。
雖說當時姜逸北也沒信,但是此時結合自身這句胡諏。突然有些好奇這甲片的來歷了。
說起來舸笛還有個機巧匣在自己手上了,這段日子太忙,都快要忙忘了。
唐三叔自然是不會去照顧某人這點「少男情思」的,「我倒是覺得你接手也不錯。」
姜逸北:…………
唐三叔:「挺合適的。」
姜逸北:「老糊塗了就多睡覺,少管我們年輕人的閒事。」
唐三叔:…………
他今天已經是第二次被人損老糊塗了。為了證明自己實際上還是老當益壯,下意識就想去床頭摸自己的拐杖。
一拐杖杵死這群不孝順的!
姜逸北坐在凳子上,後背靠著桌子,一副坐沒坐相的德行,
「我幹了什麼缺德事,他們不知道就算了,你應該知道啊。」
唐三叔摸拐杖的動作一頓。
唐三叔靜了片刻,才道,「不是正好,九淵門乾的就是殺人的生意,挺配你的。」
姜逸北嗤笑了一聲。
唐三叔想了想,突然補了一句,「從你乾的這點破事,就能看出你是他親生的。」
姜逸北聽到這個也沒什麼反應,不在乎似的道,「得了,我這種人渣難得想做點好事,就讓我在不染城給你養老唄。」
唐三叔沒聲音了,這還能說什麼?
不管姜逸北這句話真的假的,聽在心裡都是舒服的。更何況唐三叔本來就把姜逸北當成半個兒子在養,他要是現在逼姜逸北回去承接九淵門,那也就和世間那些逼孩子考功名的人沒區別了。
姜逸北站起身,招呼道,「得了,你倆沒死就成,我先回了。」
姜逸北確實困得緊,雖然之前說了讓舸笛給他把位置留著,但是現在天都快亮了,估摸著舸笛應該快要起床了,自己過去也蹭不到什麼。
乾脆不去討人嫌,老老實實回了自己的房間。倒頭一覺睡到下午,早午飯都沒顧上吃。
沈右藏藍水那邊已經去盤查這些人是如何進的不染城了。
結果出去轉悠了一天,沈右給舸笛帶回來個人。
最開始舸笛聽沈右說抓的人中間有一個說自己不是來作亂的而是來找人的時候,舸笛還以為是晏師隨著這群人混進城了。
結果沈右把人牽出來,舸笛才發現不是。
那人一見舸笛,眼淚鼻涕一大把,年歲瞧著怎麼也有三十多,本來就是有點圓潤的長相,這麼一來簡直就是不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