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然後舸笛差不多有半個月見著舸泰周都是繞路的。
沒臉見人。
姜逸北雖然收到了舸笛的唯一一封回信,言簡意賅,讓他別寫了。但姜逸北不為所動,風雨不改地讓沈右的木鳥往那邊送信。
但是此事顯而易見,想也知道那些信件大抵是沒被打開過,下場好一點的放在角落積灰,下場不好的嘛,估計直接就化成一把灰了。
姜逸北將半枚柳葉刀翻來翻去地看了看,沒接展安的話頭。
看完之後,他又看了一眼機巧匣,發現裡面還有一層機關。
姜逸北:…………
這最裡面又塞的什麼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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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架山腳下。
舸笛與雲叔坐在小鎮的一個小館子裡吃飯,晏師按照舸笛的命令,打包了一些吃的送到了外面的馬車上。
舸泰周慫成一團,他在天架山地界屬於能不露面就不露面。老覺得自從幫了雲叔舸笛,這地方就變得危機四伏,把自己的小腦袋從馬車裡露出來就要被扎個洞。
這兩月舸笛做了不少事情。而且因為有晏師這個不死殺器在,所以一切事情都進行的很順利。
本來舸笛做的打算是如果時間來不及,就先讓晏師將玄機閣洗了,然後再交給雲叔處理後事。但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走到這一步。
只是這兩月間舸笛的毒也發了四五次,且一次比一次疼得厲害些。
雲叔一邊夾菜一邊道,「證據前些日子已經用木鳥分發給玄機閣的各位元老了,不過從回應來看,只有少數幾位去求證了。大多估計都是觀望的態度。」
「意料之中。」舸笛從容道,「觀望便觀望吧,這些不過是牆頭草,等今日過後勝負分出來了,他們自然就會靠過來。只是以後,你還需多留心些他們。」
雲叔看了舸笛一眼,「要留心也是少閣主你留心。等掀翻了舸輕舟,你便是閣主了,這些人當敲打的、當下放的,你還需心中有數。」
舸笛笑了笑,沒多言。
他岔開了話題道,「你覺得我小叔叔如何?」
雲叔每次聽舸笛管舸泰周叫小叔叔就覺得不舒坦。因為舸泰周實在是沒個長輩的樣子。
原本就不大敢招惹是非,但是還能偷偷摸摸地說兩句。結果去了次不染城見了血,這都好幾月了還沒見他回過神來,越發的膽小了。
但是舸泰周的救命之恩尚在,此次也是幫了兩人許多,還是不好出口太傷人的。所以雲叔模稜兩可道,「還行,湊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