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直看着我,那我刚才佝肩驼背摸进厨房的模样他应该也都看见了,那你怎么不出声呢,就这么看我热闹。
“我想找点吃的,你在这干嘛呢?” 我摸摸茶壶,冷的,隔夜茶他还喝得这么津津有味。
“睡不着,下来坐坐。”
“二哥,那个,我想先回去了。”话到嘴边斟酌再三,我还是说了出来:“旷工这么久,队里急着找我,尤其这阵出了几个案子,局里人手不够——”
“行。”顾二笑笑:“你在这呆了有一段了,估计家里也挺惦记的,早点回去吧。”
他也不留,当下应允了。“哪天走说一声,我得送送你,见着七姐告诉她过年早点回来。”
“哎。”我答应着:“二哥,昨天晚上的事怎么样了?”
“看你多幸运,这种百八十年遇不上一回的好事都让你赶上了。”顾二笑着说:“那戒指门道大了,细说你也不懂,我俩也不敢轻易决断,得等过几天叫各家派人来看看,再商量着怎么处理。”
“我是说昨天那老头,看着很老肖挺熟的,你们不认识?”
顾二摇头:“我连面都没见上就让他跑了。他道行不浅,我和磊子单独遇上他不一定是对手。”
老肖跟我说过,在这行里,整个中国搬得上台面的也就五家,而我身边这两位无疑已经是顶尖的高手,还有什么人能让顾二忌惮?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觉得老头没打算灭我们,也就是暗示这事我们管不起。”
“要不要报警啊?”我琢磨着私闯民宅怎么也得办个拘留吧。谁想旁边顾二听见立刻呵呵的笑出来。这就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了,于是岔开话题:“哎,为什么昨天迟爷不让你烧了那灯笼啊?”
“其实今年我有一劫,本来不该管这些东西的。”顾二道:“当年磊子的师傅来湘门,就是说能帮我渡过这一劫才换走磊子的。”
“你真信这个?”我怎么听着都挺不可思议的。
他打开身后的书报灯,给我看他的手掌,蜿蜒的生命线在中间断开,清清楚楚的分成两截:“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今年会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