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啊老大,你玩我呢不是?”周渊自言自语了一阵:“怎么摸不出来呢?你把袖子卷上。”我除了听话也没别的选择,就看他又拿出一枚三角形的符,钳在指间一翻一转,符纸立刻着了起来。我来不及探究其中的科学原理,是白磷是酒精还是荧光剂,他已经把燃烧的符纸按在我被小鬼咬过的地方。
“啊——”我做出了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行为,惨叫一声并企图抽回手,可是周渊的制住了我的举动,并在我摊开的手掌上迅速划了几笔。他撤回身子,就见我被符纸灼烧过的地方一片淤青,皮肤一跳一跳的,片刻后炸开一个小洞,黑色的瘴气接相涌出来,十几秒后才见红色的血液。
“我就能做到这了,剩下的交给我老大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尚在涌血的伤口,连止血都忘了,太他妈不可思议了。
周渊奇怪的看着我,一字一字的说:“你身体里多了一魄。”
他怕我不懂,又补充道:“人人都是三魂七魄,而你却是三魂八魄。”
“东陵那边早数几十年都是坟圈,当初建植物园的时候挖出不少棺椁,后来没地方放就埋在路边了。你刚才是遇上的小鬼差不多就是这里面的,我已经把它浊气去了。”
周渊拿出一卷纱布给我包扎,我仍旧没反应过来:“我还真撞鬼了……”
“它迷了你魂魄出窍,所以你感觉自己走了好远的路,至于那讨债的——算你报应——该。”
“那我怎么办啊?这时候你骂我也没用啊。要不我烧点纸给他?”
周渊翻个白眼给我:“那是你的心魔,不是什么人死了都能成鬼的,但是如果你有良心就把钱还给人家,免的折阳寿。这些都不是大事,问题在于你多了一魄,阴气比一般人重,就特别容易招惹上这些东西。”
“那你替我想想办法,怎么能把它弄出去呀?“
周渊在我手臂上打了个蝴蝶结,不紧不慢的解释:“这就像你有十个一摸一样的儿子,忽然一天你发现你多了一个儿子,你能随便拎一个出来掐死吗?算了,等他俩回来再说吧,奇了怪了,怎么你多的这一魄和你血脉这么亲呢,我居然分辨不出来?”
我放下袖子,周渊递给我一道串了线护身符,叫我随身带着,说是能应个急。这时候有人敲了两下门,一个熟悉的人影推门走进来。
“周渊?”老肖叫了一声:“我来接小何。”
“在这呢。”“老肖。”我站起来迎他,老肖走过来拍拍我肩膀上下打量一番:“嘿,命大啊,你可吓死老哥了。周渊这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