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下去看看水里什么状况。”迟爷是行动派,把情况分析了一下就打算行动。
顾二扫一眼脸色还没怎么缓过来的迟爷:“你就得了,还是我来吧。”
他先把衣服脱了,试了下水温就扎了进去,我们站在岸边等,五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上来,这时候萨玛有点怕了:“这么长时间了二哥怎么还不上来?”
“别急。”幺姐舒舒服服的原地坐下,耐心的给她解释:“这里不需要呼吸,在水下待多久都没问题。”
话是这么说,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都十多分钟还不见水面上有动静,我已按耐不住想下去看看什么情况。这时候卧在地上的小老虎耳朵一弹,忽然见顾二从水里钻了出来。
“下面是个罐子似地结构,得有三十多米深,出口被一块床板大的石头堵上了,必须找个棍子翘一下。”
迟爷搁脚尖把他踢回水里:“我上哪给你找棍子去?”
“我试试。”钱钱甩开鞋掀掉T恤,往水里一窜,打个滚又冒了头:“刀给我。”
顾二把匕首扔给他,自己先上了岸,他上来的时候弄了一地的水,幺姐起身的时候脚一滑把顾二的衣服带到水里了。顾二愤愤的看了她一眼,你你你的支吾了半天终究没说出完整的句子。
“什么声音?”幺姐的目光望向路的尽头。在她说话的同时,细微的粉尘从穹顶飘飘落下,很快整座宫殿都开始震动了。
“糟了!”顾二很惊讶的开口,我们一致的把注意力转向他,没想到他来了一句拆迁办来了,迟爷打他的那只手伸过去的时候,顾二已经闪开身子跑向了事发地。
“水里有动静了!”萨玛蹭的跳起来,激动地指着叽里咕噜冒泡的水面。
“回来!”迟爷朝顾二大喊,然而宫殿巨大的轰鸣声早盖过了他的话,我瞧这状况,只好晃晃头追了上去。
宫殿的支柱不知道谁设计的,真他妈绝了,在这里最远也就能看到五米开外,我跑出去才几步就摸不着顾二的影子了。
“二哥!别忙了!二……二哥?”等我转过一道柱子视野变开阔了的时候,迎面却是大众马拉松赛式的混乱场面。顾二背着一个人往我这边跑,他身后是前赴后继的干尸,黑压压乱哄哄的一片,窄小的宫殿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后面的干尸推着前面的干尸跑,跑得慢的就给踩成饼了,整个一人肉风火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