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抬頭,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身材頎長比例近乎完美的年輕男人。
如韻腦中閃過在某本小說里看過的兩個詞語:白衣勝雪,風華絕代。
眼前的男人應該是她見過皮囊生得最好的人了,只是看一眼,就讓人不由得心生喜悅,由此產生再看一眼的想法。
第二眼無比養眼,第三眼心情似乎都舒暢起來。
他低頭凝視著如韻,如韻亦仰頭看他,兩人一高一低對視。
反正如韻是剛死了一次閒著沒事幹,千年一遇的美色近在咫尺,全當欣賞風景了。
五分鐘之後,如韻揉揉酸痛的脖子,再美的風景也不能一直看。
他也終於說話了:“你願意跟我走嗎?”
“包吃住嗎?”奶聲奶氣的語音令白如韻哭笑不得。
“當然。”他眼裡閃現著笑意。
如韻撲到他懷裡,眼裡閃著小星星,冤大頭送上門來了:“那你把我抱回家吧!”
“好”他含笑抱起如韻往未知的路走去……
如韻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氣,很好,沒有異味,抬起自己的衣袖一聞,一股泥巴味。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河水,如韻心裡暗嘆,母親河啊!
如韻輕拉他的頭髮問道:“我叫白如韻,你叫什麼名字?”
他轉頭微笑道:“雲無漾。”
“無漾,你有老婆了嗎?”如韻的聲音依舊是糯糯的奶音,還挺好聽的,她就不太在意了。
“老婆是何物?”
“夫人。”如韻解釋道。
“沒有。”雲無漾答道。
“你是處男嗎?”如韻毫不猶豫問出心裡最在意的問題,男人有處女情結,她也有處男情結。
雲無漾一聽,停下腳步,問道:“你不過才四歲,怎懂得這種事?何人教壞你的?”
“社會教我的。”如韻笑道:“到底是不是呀?”
“是”雲無漾皺了下眉道:“往後不可問他人此種事情。”
“你是第一個哦!別人我還沒問。”
雲無漾彎了彎嘴角,沒有再說什麼。
樹林由密集到稀疏,不久後便看到了一條道路。
道路前方有一名中年樵夫背著一捆木柴走來。
樵夫穿著一身灰舊縫補過的衣服,面容略有疲憊,額頭上冒出些許汗珠,他用袖子擦了一把,再次抬頭便看到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女娃正好奇的看著他,他笑了笑,雙手提了提背上的木柴,與雲無漾錯身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