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過分了,這種廢柴不整一下腦袋都不靈光。”
郇岑皺眉道:“無論怎麼說,這樣做都是不對的。”
“等一會再說,我先去喝口水。”張英回教官辦公室。
郇岑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解開趙衍:“對不起啊!他……我會警告你連長不要再這麼做,去廁所洗一下臉吧!”
趙衍一言不發走了。
如韻就站在一百多米遠的廁所門口。
直到趙衍走來,她與他在一棵樹後交錯而過時右手似無意碰了一下他的手。
之所以選擇這棵樹,是因為這棵樹可以擋住對面樓上的攝像頭。
趙衍進了廁所,張開的手掌上顯然是一個小小的無線針孔攝像頭。
如韻其實可以把這個無線針孔攝像頭作為交易讓基地領導命張陰給趙衍道歉。
不過,這幾乎不可能,反而蠢得可以。
已經明令禁止攜帶電子產品進基地,她不旦攜帶了,而且還拍了視頻。
一旦這麼做,她的下場可以想像得到。
特別是視頻爆光後,後果更嚴重。
所以,她每一步都特別謹慎,從買那個東西開始,雖然親自買特別冒險,但時間來不及,不能在網上買,喬裝打扮過就好很多。
然後就是拍攝過程,從她拍攝的角度來看,嫌疑人的範圍就大大縮小了。
無論做什麼事情,總有蛛絲馬跡可循,就像走路,每走一步都有一個腳印。
雖然有風險,但她不後悔。
人嘛,開心最重要。
更大的風險,其實是趙衍,如果他揭露的方法不夠隱秘,被查出了,說不定會把她供出來。
但她並不害怕,且早已做好了迎接事跡敗露的準備,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
只要不違背良心,不殺人放火,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做人的機會只有一次,當然要好好珍惜。
唔……她的機會,貌似不只一次。
教官一般都比學生吃飯早,因為學生要排隊打飯,如韻在排隊打飯時,郇岑剛好在旁邊桌吃飯,他夾起塊雞肉在如韻面前晃了晃,然後丟進口中。
看他那麼得意,如立刻身體不舒服般乾嘔起來。
郇岑被反胃到了,口中的雞肉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啊哈哈哈哈!”坐郇岑對面的楊冬青哈哈大笑:“叫你調戲女學生,你都不知道現在的女學生有多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