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的第二天,如韻就出門。
她站在一所小學的對面樓,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這所小學的教師宿舍。
她在等一個人,等第一個接受懲罰的人。
第一世,她發過誓要以十倍百倍奉還的仇人,卻最終不能實現。
既然回來了,那麼,他們也該為自己的所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兩個女教師結伴回教師宿舍,一個四十二三歲,年輕的二十多歲。
在如韻轉身的剎那間,一條手臂粗的雷電從天而降。
只聽一聲驚悚的慘叫,四十多歲的女教師的右手被劈成焦骨。
同行的年輕老師見此放聲尖叫,引得宿舍樓里的人出來查看發生了什麼事情,緊接著又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當天,一個駭人聽聞的新聞蔓延開來,市里一個小學老師莫名遭到雷擊傷手臂,目前正在極力搶救中。
回去後,如韻看到手機上的新聞,她心情愉悅地揚起嘴角。
很痛吧,當初為什麼要仗著自己是一個老師而去傷害一個才11歲的女孩呢?
第一世我死了,你該慶幸。
這一世我來了,你該悲哀。
下一個,9歲那年,睡到半夜卻被表哥欺身而上強行脫褲子。
她從夢中醒來死命拉住褲子,她掙扎著爬去表姐那邊,試圖伸手搖醒睡在旁邊的表姐,表姐沒有一絲反應。
明明已經醒了,卻裝作沒醒。
她拼命地搖晃表姐,表姐卻甩開她的手背過身去。
居然不救她,見死不救……
最後在她死死拉住褲子之下,表哥沒有再脫她的褲子。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發泄醜陋的人性。
如韻站在酒店外凝望著酒店,酒店裡穿著服務員服裝被歲月折磨得已初顯老態的表姐。
她好像有個女兒吧!
如韻猶豫了。
既然不忍心下手,那就算了。
表哥和五歲時誘騙她到隱秘草叢中猥褻她的鄰居則是劈焦右腿。
最後一個。
咖啡館裡肆意欺辱她的女同事。
半夜起床,如韻去收拾最後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