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繚繞,奇石怪柏之間,如韻身穿一襲單薄的素衣躺在石頭上,如墨般黑亮似絲綢般柔滑的長髮飄散下垂至地,偶爾微風徐徐吹過,長發隨風飄揚。
一本書蓋在她臉上,從而無法得知主人是在睡覺還是閉目養神。
天上不時飛過幾隻鳥。
雲無心從石柏林外而入,繞過迷宮一樣的石柏林,然後看見了躺在石上的如韻。
雲無心一步步走向如韻,直至距離石頭一步才停下腳步。
如韻伸手拿開蓋在臉上的書:“你打擾到我午睡了。”
雲無心手裡凝聚銀白色的靈力道:“你不應該回來。”
“無心,你幹什麼?”雲無漾忽然到來。
“師傅,您耗損了千年修為只為了讓一個恨你入骨的人回來,您還是當初那個無欲無求,無情無愛的師傅嗎?無心記得,這五千年來您不是這麼教導我的。”
“為師做事毋需你多言。”雲無漾抬手一揮。
“砰”的一聲,雲無心突然被打飛撞在一人高的石頭上,雲無心皺眉捂住肚子一口鮮血吐出:“是無心逾越了,望師傳原諒。”
……
春季的早晨,陽光和煦,如韻在百頃花海中迎風盪鞦韆。
南澈站在鞦韆旁平靜望著這萬切花海,他淡淡出聲道:“何必呢?如果當初你聽我勸告離開長生門,或許現在你已經兒女繞膝了。雖然免不了生老病死,但卻可以和相愛之人白頭偕老。”
如韻轉頭看他:“你認為我愛雲無漾?”
“你錯了。”如韻忽然一笑:“我既不愛他,他也不愛我,我現在都搞不懂愛這種辣雞玩意到底存不存在呢。”
南澈展顏笑道:“我活了兩千餘年,也不知情為何物,只從書中窺探一星半點,也算不得了解,自以為世人皆以“生死契闊,與子成說。”為愛情的幸福結局。”
何歸和秋葉鉞站在遠處的桃花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