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冷逸假期结束,依依不舍回了学校。
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冷天翔也没了先前针锋相对的气劲,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碰到面两父子依旧无言,冷天翔每次只能无奈丢下“好好养伤”的话之后匆匆离去。
又过了两个多月,冷静身体基本康复,两人迫不及待回了国。
回到国内,白泽立即向院里递交了辞职申请。一个月后“仁和中医诊所”在冷氏大楼对面的商务楼底层开业。
一时客流云集。
两人结婚后对外并不避讳,每天上班下班总是一起行动。中午吃饭也常常腻在一起。你来我往,时间久了,冷氏高层和中医诊所里的众人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都心知肚明。不少想要拉拢冷氏的富商巨贾从冷静那里下手不成,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频频光临他的诊所,到让诊所赚了不少。白泽对他们的“醉翁之意”也不在意,只一心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对那些旁敲侧击、抛砖引玉的打探示好一概故作茫然,对所有前来就诊的病患也一视同仁,用心诊治,最后倒是治好不少人困扰多年的顽症固疾,在上流社会渐渐闯出名气与口碑,揽金无数。后来实在忙不过来,他陆续招聘了两个年轻有为的中医医生,自己做起了老板兼诊所专家。
花花之前被两人抛弃在宠物商店数月,寂寞难耐,郁闷非常,慢慢与店里另一只被寄养的黑色母猫擦出火花,终成眷属,成了有家有室的公猫。
自从上次在美国发生车祸事故,冷静出差出国的次数更少,所有大事,一律推给手下大将处理,成败不计,一年难得出差一两次。就是这千年难得的一次两次,白泽也都会随行同往,他实在是放心不下,在他而言,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周末的时候,他们还是常常回到冷家别墅,游泳乘凉,休闲度假。夏天的时候经常过去,冬天去得少些,窝在家里睡懒觉才是最大享受。
冷静还是不太会做家事,虽然虚心学了,奈何天分有限。努力的结果,只能勉强做到洗碗不打破碗而又能洗干净的程度,只是速度太慢,几只碗也能折腾半日。他后来在家最常做的只有两件事情——拖地和喂猫。
偏偏说他笨还不肯承认,顽固的很。
男人对他在美国说他“不缴家用,白吃白喝让他养”的戏言一直耿耿于怀,由于急于脱掉“被人养”的大帽子,回国以后他常常想要塞卡塞钱给他,两人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也总是抢着付钱,不让他付就不高兴,跟他闹半天脾气。他很无奈,因为往往实际情况是——他刚好想买把葱,比起男人手中红艳艳的一百块人民币,小商小贩们自然更愿意拿走他手里的五毛硬币,不用找零,外加附赠男人一个大白眼。屡试不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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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后,某个夏天的晚上,白家阳台——
白泽眯着眼窝在冷静怀里,乘凉看星星。四周安静无比,只有蝉鸣从远处传来。
男人犹豫着开口,“那年从美国回来以后,你为什么改变主意,同意辞职开诊所了?”这是他心里一直以来的疑问。
懒懒地抬眼,“开诊所不好吗?”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抚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