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純藝術生,他畫得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一方面,最重要的出路就是有一個賞識他的畫商,有一個可以展銷自己的平台。簡而言之就是可以有一個賣身的地方,當然你也可以說,這杭州城賣身的地方很多啊,什麼清華齋啊,榮寶齋啊。總之妓院很多,可是能像畫林閣這種高檔妓院的不多,杭州城僅此一家,可以賣藝不賣身,當然你想買身都沒有地方買。誰不知道他畫林閣的老闆林顏青是個痴情種啊,他的老婆去世17年了,他愣是沒有再娶,堅持自己把兒子養大了。
而這個兒子就是林夕。就是這個總分加起來不足60分的林夕。這個家庭背景雄厚到整個杭州城都要高看一眼的林家。這個人稱痴情種優雅畫商的林顏青竟然養了個草包兒子。
這樣極大地反差怪不得能讓天地崩了都不變色的陳要錢激動是情有可原理所當然在所不辭的。於成娟很瞭然的把資料換給了陳要錢,腰杆挺直了,眼神開始帶著點鄙視了,果然美院是腐敗的。一個圖書館啊,也是很大的手筆啊,其實依著他畫林閣的名氣根本不需要這些的,畢竟他美術學院還是需要跟這樣的商人合作的。他林顏青別說是賽一個草包了,就是賽十個美院也是要給他面子的。呵呵這個林顏青真是有錢,一出手一個圖書館,真他媽的有錢。于洋跟於成娟對視一眼,兩個人心裡已經開始吐槽了。
陳要錢沒有管於成娟跟于洋的鄙視想法,他小心的拿過了那份資料,一邊嘆氣一邊說:“最重要的是他林顏青捐給了咱美院一副齊白石的《七蝦圖》。”
“什麼!!!!”這下於成娟跟于洋再也不淡定了,齊白石的畫啊,他的《松柏高立圖·篆書四言聯》被拍出4.255億元人民幣的天價,而這一副珍品同樣能換的這麼多錢啊。齊白石的畫啊,老天啊,那可是無價之寶啊。有錢也尋不到的珍品啊。這個林顏青當真是抽風了嗎,有錢也不帶這樣花的啊。陳要錢看著他們倆張著嘴說:“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親自去接這個學生了吧?剛才咱院長也要親自去接的,我好不容易把他攔下了。”陳要錢心裡想院長還是要親自請的,只是今天人實在是多,他出不來不太好。院長一心想拉林顏青當個美院的理事,所以就算今天不請,明天後天也要請,這是個財神爺啊。
於成娟只會點頭了:“明白了。那麼陳主任,我跟你一起去。”于洋在在旁邊點頭:“是啊,陳主任,我們一起去。”陳要錢點了點頭:“恩,等著吧,剛才人家謝總打過電話來說,他們林總開會,要等會才能過來,我呢把你們叫來就是跟你們說說,這個學生啊,看這個樣子估計是個草包啊,咱跟畫林閣的淵源不深,畫林閣一直是以皇家畫閣的威信矗立在杭州城,我們想跟他搭個邊都沒有機會,現在終於有機會了,所以無論他這個小公子什麼樣,我們都要好好捧著知道嗎。就當是捧太子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