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出神的想著,林顏青看中了自己什麼啊,長的平平凡凡啊,一點特色也沒有,跟在林顏青身邊的時候人人都說,林總,你的這個保鏢倒是標準啊,什麼標準呢,丟在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種。普通到無人注意的那種。
林顏青被問了之後每次都看著他笑,謝臣就在後面謙遜的笑笑,不言語,保鏢有保鏢的規矩。他其實真的很想問,林顏青,你到底看中了我什麼。這樣的問話問不出來,謝臣想想自己都想笑,自己長得這樣有什麼好問的。
他上了自己沒有好看不好看,只是因為是他而已。只是因為他有他所利用的價值而已。只是因為他知道的太多而已。只是因為他欠他的,只是因為他害死了他最愛的女人,只是因為他要報復而已。
其實他想跟林顏青說,林總你不用這麼逼迫自己。就算沒有這一層關係他也不會離開林家,他也會為他林家當牛做馬一輩子,他當年發的誓言一直算話,你真的不必要勉強自己。
他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他甚至連清秀的邊都靠不上,謝臣捏緊的手指都能摸出自己手上厚厚的繭子,就算是這幾年養在屋子裡可是到底也沒有白上幾分,在這暖黃的燈光下,林顏青睡衣外露出一點的肩膀都比自己的膚色白上幾個度數。這樣的自己當真一點也不具備男寵的資格。
謝臣摸著自己掌心的那個有點凸起的疤痕,痒痒的,會讓人忍不住的去摸兩下,至少謝臣就常常在床上的時候摸幾下,這樣會轉移一下注意力。林顏青的體力很好,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跟他溫文爾雅的面孔一點都不像。
謝臣努力的想些事情,這樣他在他進入的時刻會好過點。他以前從來不肯用藥,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潤滑,這三年知道用藥了,手段也越來越純熟,可是還是有些微的不舒服,謝臣忍不住退縮了下,很快被他掐住了腰,退不了,只好讓自己放鬆放鬆再放鬆。然後在呼吸亂了的時候讓他進來,在他抱緊自己的時候,在自己被他親的意亂情迷把持不住的時候想點別的。想點能讓自己清醒的事。
最開始的時候林顏青說上了自己是因為喝醉酒誤上,真的是喝醉了,他說的一本正經,清貴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看著自己憤怒的臉輕笑道:“不然你以為呢?”你以為呢?呵呵,確實是,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沒有可能,與其說林顏青嫖自己還不如說自己嫖他,怎麼看都是自己占便宜。林顏青長的多好啊,起身下床的時候動作優雅的可以媲美天神,就算是穿件簡單的睡衣也依舊帥的人神共憤。相比起自己來,相比起一身狼狽滿身青紫紅痕的自己來說,他真的好看到讓人想撕了他。謝臣真的想打死他,可是他起不來,他全身沒有一處不疼的,腰疼屁股更疼,全身上下像是被卡車壓過,還是來回壓了好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