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繼續低著頭:“林總,我不喜歡喝牛奶。”他最討厭牛奶,他小的時候就沒有喝過,所以大了就怎麼也接受不了牛奶的味道。
林顏青攪拌咖啡的手頓了下:“那從現在開始喜歡吧。”
謝臣頓了下,端起杯子把牛奶喝了。看他喝完,林顏青也站了起來,謝臣給他遞過衣服,林顏青看著他幫他系扣子,謝臣已經跟自己一樣高了,所以系下面扣子時,微微低下頭。林顏青看著他垂下的那一排如松針般的睫毛,心裡軟了下,在他額頭吻了下。
“林總好了。”謝臣後退了一步,林顏青看了他一眼:“好,走吧。”
兩個人到達畫林閣的時候,畫林閣檀香木的雕花門早已經打開了,看他們兩人進來,老掌柜陳伯迎他二人進來,謝臣溫和的朝他笑笑:“陳伯早上好。”陳伯和藹可親的看著他們兩個:“恩,林總,謝助理,早上好。吃過早飯了?”
“恩陳伯。你也吃過了吧,這麼香,應該是西湖桂花粟子羹。對吧陳伯。”林顏青對待下屬一直很溫和,對待這個在他林家40年得陳伯尤其好。每次都不忘囑咐店裡的小陳給他買早飯。
陳伯直點頭:“是啊,林總。可不是栗子羹。你跟小臣吃了吧。”
林顏青笑道:“是啊,林伯。”謝臣在後面朝這個和藹可親的林家的老管家的點了點頭。
林顏青跟他笑了笑帶著謝臣上樓去了。到了辦公室,林顏青就坐下了,看著文件有些心不在焉,謝臣給他倒上咖啡後就又坐到他旁邊的辦公桌上了,他們只隔著一個雕花櫥櫃屏風。林顏青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幹什麼,來到這的第一件事是給他泡咖啡,然後給富貴竹換水,然後給他收拾書桌,把他這一天的工作行程放他桌上。看這一天的報紙,如果有什麼事情會告訴他,沒有大事他就會一直坐著,不說話,放下報紙後就開始看各個畫家的畫,整理成冊,整理任宣隨手塗鴉的畫評。把每個畫家的資料整合一遍。他的文化程度不高,沒有任何學歷,這些年除了會畫畫別的都是他教會的,其實也不過是一般助理會做的那些。別的也不用他做,林顏青畫閣里工作分工很精細,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具體工作,除了他,他好像什麼工作都做,又什麼有意義的工作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