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點了點頭:“恩有幾幅。你不是也有嗎?師傅不是早就囑咐你了嗎,怎麼你的沒有畫?”“噓……小點聲,別讓師傅聽見。”薛雲澤一把捂上了他的嘴,一著急做出的如此失禮的舉動,薛雲澤看著他笑著的眼睛,有些尷尬的抽回了手。慕辰卻沒有怪他:“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
想想日期,薛雲澤靠在了椅子上:“我知道,除去裱糊的時間,頂多還有半個月了。唉……”唉他的畫全部是隨手塗鴉的,什麼時候想起來就畫,只有有紙的地方只要是空白的地方他都畫上了。而且畫的無始無終的。自己畫完就不管了,都是他的學生幫他收的,好的壞的他也不清楚了,太多了。大概能拿得出手的不太多。呵呵。
慕辰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是這樣,他從來不珍惜他的畫,他的畫在展覽館的標價已過萬,他的一副《晚晴》,寬兩米高34厘米,標價是20萬。20萬的身價啊,可是他還是隨手亂畫,畫了也不整理,估計都讓他的那些個暖床人拿去了,薛雲澤對身邊的人大方的很,只要不煩他要什麼都行。這樣想著慕辰心裡有些發沉,到底還是嫉妒了。
他於是靠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好像說什麼都是嫉妒,他不想這么小心眼。薛雲澤等了一會沒人搭腔,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把你的畫給我幾幅!”
“憑什麼啊!”慕辰看著他,他眼睛黑亮的可以,張揚的眉眼。這個人可愛又可氣,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以前是這樣,做不完作業就要自己的。自己不給,就搶。大學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這樣,是啊,憑什麼啊,都為人師表了,還這麼氣人!還這麼孩子氣。怪不得地下的學生沒有一個尊重他的,不是看見他繞路走,就是跟他好的打成一片。每一種相處方式都不像是老師跟學生的。
慕辰看著他心裡柔和了下,可恨之人總有可愛之處,他為什麼每次都這麼輕而易舉的原諒他,他又問了他一句:“憑什麼?”聲音已經不冷冽了。於是薛雲澤理所當然的說:“憑咱倆這麼多年的交情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要是到時候交不上畫,師傅會扒了我的皮的。”
慕辰看著他:“這的理由打不動我。”雲澤,這個理由都是以前的,我已經不想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