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輕笑:“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個消息的,林總同意你選個新人了。”任宣一下子從搖椅上蹦起來:“真的?他是這麼說的?”謝臣點頭:“是的。”任宣高興的圍著桌子轉了幾圈:“那我們今年的資金不是很緊張嗎?他怎麼會捨得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謝臣笑罵道:“你也知道我們資金緊缺啊?那你還想生米煮成熟飯,你不怕他一氣之下把你開了啊。不怕他今年沒收你的年終獎金啊。”
任宣現在不怕了,張狂起來:“哈哈,現在不怕了,唉現在看畫終於有動力了,哈哈。”謝臣看他笑笑,他知道他今年只要不拍那個瓶子就不會花很多錢,那麼就給新人一個機會吧。
任宣做他辦公桌上開始看畫,謝臣看著他笑笑,他知道他的心情,以前這些畫不能入選看著心煩,越是好畫就越煩。現在好了,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該回去了,要不林顏青又該發火了。
謝臣敲了敲他的桌子:“任宣,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慢慢選吧。”任宣立馬站了起來:“別啊,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幫我選選吧。”謝臣想了想坐了下來,他確實不想上去,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可以留下來是吧。
謝臣想著隨手抽了副畫,看了一眼,有些吃驚,接著看了下去。任宣看他開始看畫也高興地坐了下來,兩個人一時無話,謝臣看了一會,問他:“你的人選中一個是蕭瑜是吧。”
任宣抬頭:“對,是他,他的畫絕對壓的住場面,還能引得人來。怎麼你有什麼看法?”
謝臣搖搖頭:“不是,簫大師自然是少不了的。他的畫放到哪裡都是不可否認的精品。我沒有意見。我是想問你,你心中有沒有新人的人選?”
任宣又皺起眉來了:“說是人選吧,也有那麼幾個,可是不好定啊。這些畫的都不錯。我有點看花眼了。他們畫的都是一樣的題材,山水啊人物啊,梅蘭竹菊啊唉,眼花繚亂啊。你呢?有什麼人選?”
謝臣繼續看著手裡的畫:“如果你還沒有定下來的話,這個新人的人選,我看這個葉梵不錯。”
“葉梵?”任宣站到他背後,謝臣也站了起來,把他的畫放在另一張大桌上。任宣隨著他的展開一邊看一邊點頭:“果然不錯。”
葉梵的這一副畫是一副海棠,不同於其他的畫,有根有底,也不同與一般的海棠柔弱。他入目就是一支海棠,利落的幾筆勾勒出海棠的粗枝,黛綠色枝幹筆直而又麻娑的質感,蒼青色蒲水淡染讓枝幹一下子透明靈透了起來,海棠的葉子屬於對生,一樣的方向,但是淡彩濃墨的層層渲染,讓人一眼看不透,仿佛其中生機盎然,每片葉子都有了生命。海棠花瓣用妃色,海棠色交互鋪然,淺淺的粉、暗暗的海棠紅在枝葉間層層點點,這些花瓣嬌艷而不使莊重,正如這幅畫一樣,活潑而不失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