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改變你在我的世界裡不能永遠
只能期待著下一次與你幸福的擦肩
秦小雨配合著他的吉他緩緩拉著,另外幾個敲碗的也停了下來。這首歌在這個晚上,在這個全是單身的晚上有些可憐,失戀的分別的,單身的相隔兩地的,總會在這一首歌里找到點共鳴。林夕唱的卻是越來越諷刺,聲音清亮可是同著濃濃的諷刺,這種諷刺在他那張清冷的臉上更加的明顯。
他的愛情不是可以期待,而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期待。無論他以後做如何努力都改變不了的事實。無法改變,你就算在我我的世界裡也不能在一起。所以自己這首歌當真真是諷刺。林夕唱完了眾人心情終於好多了,解脫出來了,林夕也笑笑:“好了,真是自虐啊。”宿舍的人也嘆氣:“是啊,沒辦法啊,我們被關在學校里,軍訓期間哪裡也不許去,網都不許上,所以只有聽你荼毒眾生了。”
“你們這群混蛋!”林夕追著他們打。宿舍一下子熱鬧起來。
第32章
這邊的謝臣看著手裡被掛斷的電話嘆了口氣:“這小子脾氣越來越大了。”任宣看著手裡的畫頭也沒有抬:“你也不看看他父親是誰。”謝臣猶在嘆氣,他養了17年的孩子怎麼就隨了林顏青那個暴君呢,明明以前不是的。謝臣不甘心的又問道:“不是說男孩子隨媽媽嗎?怎麼一點都不想袁夕呢?”
任宣只是聽說過袁夕去世,別的不知道,所以理所當然的說:“你也不看看他媽媽去世多久了,沒媽媽的孩子可憐啊,再加上林總那個皇帝氣,那個頤指氣使。林夕不叛逆才怪來。”
沒媽媽的孩子是可憐!謝臣看著手機沉默下來。自己也沒有媽媽,也是一出生就沒有了媽媽,從來沒有見過媽媽。所以知道沒有媽媽的林夕很可憐。是自己對不起他。袁夕,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好好代你照顧好他。
任宣看一會畫覺得沒人說話了一時不適應,抬頭就看見他沉默,那張明明很銳利的臉上卻有著死一樣的寂寞。任宣有些難受,他是知道他跟林顏青的關係的,當然畫林閣的四個員工都是知道的,他其實也不明白謝臣為什麼要跟著林顏青,明明是個男人啊,有著一張銳利的並不陰柔的臉,有著同樣銳利的並不獻媚的甚至是冷冽的性格,為什麼甘於林顏青身下。就算林顏青再霸氣再皇帝,可是也不應該會強迫一個人啊,就算是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也應該是平等的嗎,為什麼兩個人的關係那麼的彆扭,在林顏青面前謝臣就像是一塊任意拿捏的麵團,甚至是男妓,咳咳,任宣想著業界的那些人對謝臣的侮辱,說他是林顏青的男妓,招手即來的男妓。任宣沒法替他反駁,謝臣自己都不反駁,默認了。其實他謝臣連的男妓都不如呢,男妓還有自己自由的時間呢,謝臣沒有,林顏青什麼時候叫他他就什麼時間過去,晚到一秒就會被OOXX……
而且人家男妓還有自己的工資呢,血汗錢呢,可是謝臣沒有。謝臣吃住在林家所以沒有任何工資。總之兩個人不像是情侶,更像是奴隸。唉這個謝臣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存在這這種感情,這種感情在任宣看來是變態的,無論林顏青如今對謝臣再好也是有點變態的。這種圈養式的愛情很變態。可是任宣抱怨歸抱怨,他也不能提謝臣抱打不平,一是謝臣自願的,二是,恩他還不敢得罪林顏青,得罪那個謝臣口裡的暴君。實際上也不差,在外人眼裡的溫潤君子,其實是個暴君。他們這些跟在他身邊的人才清楚的,他林顏青就是個暴君,披著羊皮的狼。所以他每次看見林顏青都手足無措,恨不得發個抖來表示一下自己的忠臣。唉,所以不能怪謝臣,那是普通人無法消受的,就算長得再好他也不敢打他的注意。所以他林顏青的兒子怎麼會良善到哪裡,怎麼會和藹到哪裡呢,只是謝臣放不下這個孩子,沒有辦法,這才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沒辦法任宣安慰他:“這孩子到了叛逆期了。你想想你自己是吧,這個17歲的年紀就是到了叛逆期了。”謝臣努力的想著自己17歲的時候,是叛逆期嗎?好像沒有這麼彆扭吧,那時候自己正在正跟著齊老一起學畫,也是,那時候齊老說自己脾氣張揚,讓他打斷了好幾根竹棍,謝臣想著笑了笑:“恩,應該是到了叛逆期了。以前的林夕懂事又乖巧。”
看到謝臣點頭,任宣又說:“你放心好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林夕就好了,又會回到那個禮貌又懂事的翩翩貴公子了。呵呵。”謝臣想想也笑,是啊,等過去就好了,還是趕緊過去吧,還是以前的林夕可愛,3年前的林夕多可愛啊,穿著普通廉價的校服卻貴氣的像個小王子。禮貌又懂事,分外黏著自己,一放學就會跟著自己。自己走到哪跟到哪,那時候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