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沒有注意到任宣的表情,猶自說道:“他那個父親有跟沒有有什麼區別嗎他根本沒有管過林夕。林夕長這麼大他沒有給他買一次衣服,他沒有給他看一次作業,他沒有參加過一次家長會,他沒有抱過他一次。他哪裡做過父親做過的事啊。”
任宣聽著他的話也嘆了口氣,這個林夕也算是可憐了,從小沒娘,又攤上這樣一個父親,能長成這樣不錯了,多虧了既當娘又當爹的謝臣啊。任宣說:“謝臣你做的夠好的了。林夕有你照看著已經不錯了。”謝臣想了想袁夕苦笑,他做的不好,如果林夕有他的親娘在應該會更好,自己做的再好怎麼抵得過袁夕啊。袁夕,我對不起你啊。林夕我對不起你。
任宣看他眼裡有一瞬間黑的不見底,心裡也有些難受於是跟他開玩笑:“寶哥哥。你沒有想過要找個林妹妹嗎?”他這樣為林家當牛做馬一輩子嗎?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自己嗎?他林顏青做著他的情聖,那是因為他已經有了兒子了,可是謝臣沒有啊,謝臣一無所有啊。他才26歲啊,真是一個男人最好的時候啊,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可以喜歡別人的年紀……任宣覺得謝臣對林顏青也沒有多愛啊。
以前的時候他陪林顏青應酬客人,在周毅的帝都裡面,那些小姐少爺最喜歡的人就是林顏青。長相俊美而且還看起來溫文爾雅再加上是他們大老闆周毅的好朋友,於是更加的殷勤了,端茶遞水的林顏青左擁右抱,謝臣就漠然的站在他的身後,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周毅有時候開玩笑讓小姐去陪謝臣,林顏青就冷冷的笑著制止:“周老闆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周毅看著他冷下來的臉也頗無奈,誰都知道謝臣是他的人,別人碰不得,哪怕是他林顏青不喜歡的,可是只要林顏青不放他走,他就還是林顏青的人,那就是什麼人都不能碰。
所以他林顏青嫖妓他謝臣就在旁邊看著,這都是什麼事啊,坐在旁邊的任宣有時候都看不下去,身邊偎依這他的小姐怎麼看怎麼彆扭,任宣推開那些小姐看著林顏青,林顏青依舊談笑風生,這樣的美色當前他竟然平靜到如此,這樣的氣度就連旁邊的陳劍都坐不住了,任宣看著他推開旁邊熱情的小姐,頗為不自在的喝了杯茶,任宣看著他笑了笑,陳劍白了他一眼讓他看看謝臣。任宣抬頭就看見謝臣比林顏青更為平和的眉眼。那雙倨傲的眉微微低垂,那雙冷冽的眼睛也低著,眼裡全黑,任宣想他估計不知道游離到那個太空上了。也是這樣的情景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視而不見的。
第33章
任宣不止一次的跟林顏青去過這樣的場合,他的畫林閣嗎,隨便出去一幅畫少則幾萬貴則幾百萬,買畫的人有文雅之士,有闊富豪門,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喜歡這種虛面上的交際場所,呵呵,任宣想著那些所謂的文人雅士鼻子裡哼了幾聲,什麼風流才子,什麼有才也得佳人伴。就算那他是才子,帝都裡面是佳人嗎,周毅做得好,面子上做得好,一個一個公主水靈的很,古裝得體,長袖飄飄,少爺牛郎也是清秀的如楊柳,貴氣的如公子。優雅的如詩人,可是幾杯酒下肚一個個本性畢露,什麼才藝,屁都沒有。呵呵,杭州西湖上畫舫里吟詩唱曲的早已不是當年的柳如是,這些所謂的文人雅士更不是當年的錢謙益。這些虛偽的人還不如那些直來直往的嫖客呢?簡直辱沒了文人雅士這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