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宣忍不住點醒他:“謝臣你醒醒吧,他早就不愛袁夕了,他是個正常男人啊。就算以前多愛,可是袁夕也去了17年了。”要是他還愛著袁夕就不上你了,要是真是情聖幹嘛不守身如玉啊!任宣在心裡補了一句,看著更加平靜的謝臣心裡鬱悶,忍不住嘴毒了下。
謝臣看著他有些疑惑,任宣恨鐵不成鋼:“你還記得前一段時間嚴家想跟他攀親嗎。”
謝臣點點頭:“你說的那個生產瓷器的嚴家嗎?”
任宣點頭:“你那天不也在嗎?嚴家招待的我們,很熱情啊,而且林總對那個嚴家小姐很喜歡啊,兩個人談的很好啊,我看估計是想結親吧。我覺得林總估計是看中了人家的瓷器廠。”
謝臣想了想有些疑惑,他不跟那個歐陽小姐好了嗎,那個歐陽嵐家世更好一些,工商管理局長的女兒啊,他高防造假的堅實後盾啊!他不要了?謝臣想著上次過節林顏青還讓他準備厚禮來?歐陽局長一份不錯,歐陽小姐也有一份的。那麼意思顯而易見不是嗎?難道這就斷了?!謝臣自己搖搖頭:“算了。不管了。林總自己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
任宣點點頭,語氣拖著:“我們是管不著!”任宣低下頭繼續看畫,不太想理會謝臣了。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在意,他一個外人更不在意了。結果他看了一會就聽見謝臣忽然說:“那個嚴家小姐今年不是才25歲啊。比林總小11歲啊。她願意嗎?”任宣看著他心裡越發的生氣,謝臣你也不過才26歲,你也比林顏青小10歲啊。
任宣看著無自覺的謝臣只好笑了笑:“管他多大呢?老夫少妻你不知道啊?也許他現在喜歡人家了呢?他跟袁夕已經是過去了,都17年了,你不能不允許他不結婚了吧?”
謝臣想想搖頭:“是17年了,可是,他們明明……明明那麼合適,指腹為婚,青梅竹馬。18年啊,兩個人一塊玩耍到18歲結婚,這怎麼能說忘就忘呢?”謝臣猶自叨叨,他想袁夕那麼愛林顏青,林顏青怎麼能夠忘了她再娶呢?
任宣看著他無比認真的在說當年的事,討論起來仿佛他完全是個局外人,任宣看的很鬱悶:“謝臣,他結婚再娶什麼的?你就這麼不在意嗎?一點都不在意嗎?”
謝臣愣愣看著他:“我在意什麼啊?這與我有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