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青輕輕放下了茶杯,看著謝臣慢慢說道:“王院長,謝臣是齊老的弟子。”
王院長愣了愣:“齊老的學生?!”
林顏青看著謝臣一瞬間僵硬的背心裡更加的堅定了,語氣有些不容置啄:“恩他是齊老的弟子。跟齊老學畫三年。王院長,跟齊老三年對畫畫方面算是了解吧?”王院長點頭,當然,豈止是了解呢?林顏青又說道:“他跟在我身邊8年,那麼他是不是更了解畫界的所有。瓷器的歷史。王院長,中國美藝美術史,你們現在的老師是不是照著書念呢?”王院長面子上有點掛不住,確實是是照著念的,現在的學生也不聽這樣的公共課啊,能去上課還是因為要點名,考試幾乎是開卷考試,老師給劃的重點幾乎算是答案了。這樣一門公共課其實可有可無。
王院長心裡很清楚,現在的學生他們注重教的是動手能力,理論知識老師在講專業知識的時候就會順帶著提一提,所以更顯的這門課可有可無。
其實說實話謝臣來教這門課足以,就算他是初中文化可是跟在林顏青身邊8年,怎麼也會好點。還有他真的是齊老的弟子嗎?
王院長看著他:“謝助理真的是齊老的弟子嗎?”謝臣有些僵硬,他想說不是,他這個樣子怎麼能是齊老的弟子呢?手不能畫算是什么弟子呢?他不能辱沒齊老的名聲啊。可是林顏青說出那句話後就知道他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送來當老師了。齊老的弟子。呵呵,師傅對不起。我還是砸了你的招牌。林顏青說一不二他決定了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改變。
謝臣看著王院長只好強笑了笑:“院長我是他的弟子,可是,我不會畫畫了。所以也算不得他的弟子了。”王院長有些不解的看著他:“不會畫畫了?”謝臣僵硬的點了點頭:“恩。”林顏青接過話來:“王院長,讀中國美術史還需要畫畫嗎?”王院長終於回過神來搖搖頭:“那倒是不用。只是,可惜啊,齊老的弟子怎麼能不會畫畫呢?”
謝臣低著頭笑笑:“那個,我以前學的時候就沒有好好學,這幾年乾脆就沒有再畫過,所以忘了,恩荒廢了。”謝臣摸著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王院長倒是喜歡他這樣的謙虛。看著穩穩坐著的林顏青,王院長心裡嘆了口氣,請佛容易送佛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