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倡導畫畫,他自己呢更是一個集繪畫書法於一體的大家。他的《池塘晚秋圖》《芙蓉錦雞圖》至今留為傳送,你們是國畫的學生,一定知道這個皇帝對吧。一定看過他的這兩幅畫吧。”
底下的學生搖搖頭:“老師我們只看過歷史書上的。沒有見過真的。”謝臣聽著頓了一下:“博物館,老師沒有帶你們去參觀參觀嗎?這個沒有的話,畫冊上也沒有嗎?”底下的學生搖頭,齊刷刷的搖頭:“沒有,老師你帶我們去看吧。”謝臣這才想起,博物館也不是誰想進就進的,他也是跟在林顏青身後才進去看的。那個林顏青的關係他不好用吧。可是看著地下期盼的學生,謝臣豪氣頓生,大手一揮答應了:“好,我帶你們去。”
底下的學生高興了要確定日期:“老師,什麼時候去啊。你說個日期,不能放我們鴿子。”謝臣汗顏,現在的學生都是鬼靈精。他本來也是想說說的,那個,唉!
謝臣只好笑了笑:“恩放心,我們說過的一定做到,恩,要不我們抽個周末,或者節日,你們有空的時候好不好。”
地下的學生大喊:“好。老師你可要說話算話啊。”他們也許是有意為難他,也許是幸災樂禍的看他出醜,只是此刻看他答應下了,也不由的心軟了些。謝臣看著他們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還有下一周呢。
看到謝臣點頭,林顏青無聲的笑了笑: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傢伙,沒事許什麼日期啊。他以為進藝術館容易嗎?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唐景雲那個吝嗇鬼讓他進嗎?
王院長看著他笑笑:“又要讓林總破費了,我們這些學生啊確實是沒有去過博物館啊,藝術館館長唐景雲跟林總的關係不錯吧,應該讓我的學生進去吧。”
林顏青心裡罵了他一邊老匹夫,你跟唐景雲關係也不錯啊,憑什麼把責任推給我啊,你說進了藝術館出點什麼事誰擔啊。可是這些話也只能在肚子裡肺腑,面上林顏青笑的還是很溫和:“哪裡是麻煩,應該的,身為老師應該最大限度為學生提供條件。王院長實在太客氣了。”
兩個人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話的功夫,謝臣又被他的學生帶著跑題跑大發了,學生央求他再講些國畫的事情,於是謝臣把他所知道的上下5000年裡的國畫歷史講了個遍。從唐代吳道子的《天王送子圖》,到清代趙板橋的《竹林七賢》,謝臣講的淋漓盡致。跑題跑的也淋漓盡致,底下的學生也聽得淋漓盡致。笑的也淋漓盡致。
林顏青坐在電腦前聽得很歡樂,因為謝臣跑題了,而且跑得十萬八千里,他心裡笑笑,他還是喜歡畫畫,很自然的就跑到國畫上了,林顏青看著不語的王院長故作圓場,不太好意思的說:“王院長,這個,這是謝臣第一次講課,會被學生帶著走,情有可原。第二次也許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