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琢坐在桌上安安靜靜的聽著,這裡沒有他的事,飯菜都已上齊了,林老闆請客嗎,山珍海味,不吃可惜。許琢拿著筷子吃的很平和,他也無所顧忌,他跟歐陽教授的那點關係王院長又不是不知道,也沒有什麼好躲藏的。他吃的很歡樂,對面的慕辰也在吃。薛雲澤給他布置了碗筷,他大概是覺得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所以也低著頭吃飯。
所以這頓飯剛開始還是可以的,只是吃了一圈後,王院長可能覺得夸齊老夸的沒有話了,於是把話題兜到了謝臣身上:“謝臣這次來美院教書,齊老你的這三個學生終於團圓了啊。聽說以前就在一起學畫的,現在在一起肯定就更好了,青梅竹馬長大的,感情深啊。”
薛雲澤一口水吐了出來,嗆著了,連連咳嗽。慕辰給他遞了紙巾,他拿著紙巾站了起來:“你們先吃,我去洗手間,一會就回來。”慕辰點了點頭坐著沒有動。他看了一眼謝臣,謝臣有些倉皇的轉開了,王院長絲毫沒有摸清楚什麼狀況繼續說:“雲澤這孩子就是毛手毛腳的,這麼大了還不如他師弟慕辰呢,這些年老是闖禍,多虧人家慕辰這孩子替他周旋。”王院長看著齊老在,對薛雲澤立馬好了,連孩子這種暱稱也叫出來了,呵呵,許琢冷笑了聲,雲澤虧著出去了,要不聽著還會再嗆一頓的。
慕辰大概也被噁心著了,捏著杯子的手抖了下,不過他脾氣良好,所以還是笑著說:“院長你過獎了,我師兄他就是這麼個脾氣。這些年給你添麻煩了,我在這給你賠不是了,你多擔待著些。”王院長笑笑:“哪裡,雲澤的藝術造詣頗得齊老真傳,我哪裡會怪他,只是他這脾氣,老是頂撞我。不好,你是他師弟要多勸勸他。對了還有謝臣,你以後跟他一個學校了,也要勸勸他。”
謝臣正在想說點什麼好,就聽齊老怒了:“我這個徒弟怎麼了,脾氣哪裡不好了!”齊老護犢子出了名,王院長鬱悶了,這才想起來,想起昨天晚上齊老把林顏青罵的那個慘,王院長連忙打圓場:“哪個齊老,我不是哪個意思,那個雲澤這孩子倒是有大師的脾氣,恩,我行我素。”齊老哼了一聲,他的徒弟他能打能罵,別人不行,特別是這個老匹夫。他沒有權利罵他的學生。王院長馬屁沒拍好,摸了摸鼻子坐下了,林顏青跟王院長搖搖頭,給齊老倒上酒:“齊老,這杯酒我敬您老人家。謝臣能有今日是你教導的,你老人家教導有方。這杯酒我先干為敬,齊老你老人家少喝點。”林顏青看了謝臣一眼,謝臣端著酒杯站了起來:“師傅,謝謝你。”
齊老不太願意喝林老闆的酒,可是願意喝謝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