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可多了,至少你寫的那些除了我誰都看不懂的畫評,是我給你一個一個敲出來的。”謝臣終於把豆漿喝完了,也很順手很準確的扔到了任宣扔過的地方。
任宣還在叨叨:“不就會打幾個字嗎?我學學也是會的。”謝臣無意在這個問題上跟他較真,要是較真了一個上午都說不完,論口才他不是任宣的對手,這一點他很有自知之明。
於是轉了話題:“你最近不忙了吧?”任宣跟上他的節奏:“不忙了,10月一黃金周過去後,人員相對的少了,再說葉梵這些天被我培訓出來了,我不去他自己也能應付了。而且應付的很歡樂。”謝臣想著他的樣子也笑:“他的畫買的好吧。”任宣磨牙的聲音:“不就是賣出去十幾幅畫,他就高興成那個樣子,我真是恨不得敲打敲打他。”謝臣笑:“他是真喜歡所以才那麼高興,不容易啊,畫了這麼多年終於熬出頭來了。”
任宣嘆了口氣:“我知道,如今真正以國畫為生的不多了。他算是難得了。”任宣問他:“你這些天都沒有去過,我都我都忘了問問你教書教的怎麼樣了?”謝臣看著一個學生也沒來嘆口氣:“馬馬虎虎吧。那現在一個學生也沒來,你就知道什麼水平了?”任宣到沒有在意:“工藝美術史就那樣,又不是專業課,他只是一門理論,你盡責就好了。我那時候也沒有怎麼去聽,薛雲澤一節課都沒有去過。要不是考試的時候他自己考及格了,任課老師都想扣下他。”
謝臣聽他講薛雲澤笑了聲:“他的工藝美術史詩早就背過了的,齊老當年能教我們的時候第一年就要我們倒背如流,他背的都快吐了,自然不會想去上課了。”任宣看著他很自然的說起薛雲澤問他:“謝臣,你上課的時候遇見他了吧,”謝臣點了點頭:“恩。遇見他了。”任宣有點不知道怎麼說:“那你們說話了?沒事吧。”謝臣看著遠處笑笑:“沒事。”他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哪來的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