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青看著他:“這是我的事。我對他好是我的事。”林顏青發現他現在很不喜歡薛雲澤,不喜歡薛雲澤這種跟謝臣有莫大關係的嘴臉,謝臣好不好都不管他的事,他對謝臣自然是好的。
兩個人說不到一塊去,也是他們本來就不是一類人,話不投機半句多。看到快要下課了,薛雲澤冷笑了聲:“林老闆記著自己的話。”林老闆笑笑:“你也一樣。”薛雲澤轉身走了。在謝臣下課前走了。謝臣出來的時候只看見林顏青一個人靠在牆上等他。
謝臣詫異的看著他:“林總,你怎麼來了。”林顏青笑了聲:“我今天帶你去見個人,楊崴子。”謝臣點頭:“哦,你找到他了啊。”林顏青點了點頭:“他前段日子去了西北,近幾天回來,我聯繫上了。”謝臣點了點頭:“好。”
楊崴子前段日子去了趟西北,沿著當年絲綢之路走了半年。路過了那個幾個地方,算是把這條路上能有寶貝的地方摸的差不多了。其實也沒有摸到什麼寶貝,絲綢之路早已經風乾了,表面上的小寶貝,這些年早已被盜墓的盜的差不多了,他又沒有人力去挖掘地下的,什麼樓蘭古國之類的,所以他也只好喝了半年沙子後回來了,回來了,竟然發現林顏青找他,他磨蹭了兩天,終於覺得還是的出來見他。
他不能得罪老主顧,只是自己手裡確實沒有東西,絲綢之路運出的是玉石絲綢之類的東西,很少有瓷器,他沒有東西見林顏青啊,最主要的是,他一來就聯繫了薛老闆,把到手的玉石賣給了薛老闆。這從某一方面來說得罪了林顏青。林顏青在瓷器上出手一向大方,可是這次是玉石,玉石的話就不如賣給薛老闆了。所以啊,他有點不敢來見林顏青了。可是林顏青竟然打了兩次電話給他,這讓楊崴子受寵若驚的同時又心驚膽戰。權衡之下他來了,並把自己打扮的很慘的一副樣子。
所以當林老闆帶著謝臣到一品香時,就發現一個瘸著腿的叫花子被招待生攔在了門口,看見林顏青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林總啊,你可是來了。這些人狗眼看人低啊。”林顏青看著他那一身叫花子衣服躲開了他的手,他還好意思說狗眼看人低,有那個飯店讓叫花子進屋啊,什麼德行,又不是沒有錢,每次都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林顏青潔癖慣了,看到這樣的人恨不得踹上一腳,他嫌惡的看了他一眼:“離我遠點。”楊崴子瘸著腿閃開了,看到後面的謝臣時眼睛又亮了:“謝助理,你你帶我進去……”林顏青冷冷的制止了:“你離他也遠點。”楊崴子切了聲,林顏青看過街老鼠似的看著他:“我早就跟你說過在一品香見面,你為什麼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楊崴子縱縱肩:“賠了。”林顏青哼了聲帶著謝臣先進了酒店,看著左右為難的門衛,林顏青大發慈悲:“讓他進來。”楊崴子樂顛顛的跟了上來,林顏青拉著謝臣當先一步進了包廂,盜墓的事畢竟不是好事,見不得光,所以林顏青在一品香挑了個見不得光封閉較好的房間,接見他。結果他把自己弄的進不了飯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