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低著頭一聲不吭,站了這一大會,加著身上什麼衣服也沒有,光溜溜的,冷的很,他本能想鑽回被窩的,可是林顏青半倚著看他,被子只到胸前,瑩白的膚色襯著如玉的面容,謝臣瞟了幾眼,這是個老妖怪,他仿佛從來沒有老過,這些年仿佛一直是這個摸樣,好看到想讓人撕了他,謝臣明顯的覺出自己的變化,他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想扯過來穿上,被林顏青冷冷的制止了:“站好了,不許穿。還知道冷,昨天晚上怎麼不知道冷啊。”謝臣光溜溜的站著瞪著他,林顏青從上往下視奸一樣的看著他。看他瞪自己,林顏青笑了笑,謝臣扭過頭去,林顏青知道他現在在心裡罵自己了,這些年他成功的在他身上在他靈魂里烙了印。
謝臣在心裡恨死了自己,自己竟然還能對他的肉體有心思,自己真夠賤的。不見他的時候恨不得永生不見,見了他後還能硬起來,謝臣惡狠狠的瞪著他。林顏青半靠在床上從上到下的看著他。兩個人各懷心思的瞪著對方,都恨不得撕碎了對方咽到肚子裡。
謝臣剛開始還能瞪他,瞪了一會覺得被他看的是在難受,那種眼神絕對讓你難受,而且很冷,這個時候還沒有開空調,冷。昨天晚上那樣的冷又重新回來了,冷雨深入骨子裡的感覺很滲人,謝臣的小兄弟漸漸的被凍的軟下來,雞皮疙瘩卻一個一個的起,終於全身都是,加上被林顏青看的難受,謝臣不由自覺的搓了搓胳膊,上下牙齒開始發抖了。終於連連打了三個噴嚏,林顏青才哼了聲:“上來。”謝臣哆嗦著上了床,反正他已經什麼醜態都被林顏青看到了,他好像也不在乎了,林顏青把他樓了過來,一床絲被把兩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林顏青的身體一直沒有自己的暖和,可是此刻很暖和,謝臣貼上去的時候甚至打了個抖,從心底里顫抖了下。像是觸電一樣的猶然分開,又被林顏青使勁的樓了回去,謝臣視死如歸的讓他抱著,他已經覺出了林顏青的變化,他像是要把自己勒緊他身體裡才行,貼著謝臣大腿上的那個利器,已經硬的發燙。像是一把燒紅了的烙鐵,燙的謝臣發抖。林顏青把他腿抬起來,也沒有管他願不願意,用手指捅了幾下,就要往裡壓,謝臣疼得要命,不自覺的反抗,緊緊的被窩裡也反抗不動,也配合不了,被子纏的太緊,兩個人折騰的東倒西歪,怎麼都不成功,林顏青一氣連同被子把他使勁摁床上去了,死死的壓著,深劈重開的幹了一陣,林顏青把他折成了一個團,把被子使勁一拉把兩個人包成了一個蠶蛹,兩個人死死的包裹在裡面,大有要麼悶死要麼破繭成蝶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