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青笑笑:“想不到這兩個人能湊到一塊去。我以為任宣不喜歡陳劍呢,總是跟他對著幹。”謝臣笑笑:“任宣的脾氣就是這麼怪,越是喜歡他就越整他。”林顏青點了點頭:“那還真是怪脾氣。”
謝臣笑笑:“是啊,說他他還僵著。不過看樣兩個人和好了,前段時間還鬧來著。”
林顏青想想自己那個更差勁的脾氣問他:“謝臣,我打你的時候疼不疼。”林顏青低頭看謝臣,謝臣順從的坐在他腿上,絲毫沒覺出怪異來,一看自己頭疼立馬什麼脾氣都沒了。他是怕自己脾氣發作。自己一旦生氣了總能把他身上咬出傷來。林顏青有心不讓他跟著,可是在這個瓷器廠里,他離不開謝臣,謝臣是他的止痛劑,他的頭疼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治。
謝臣這個時候才正正經經看了他一眼然後含含糊糊的說:“你不咬人的時候還行。”他大概是記起上次的那一頓打了,想站起來。林顏青雙手把他環腰抱住了,被抱住了,謝臣不動了,林顏青把額頭抵在他的頭髮上,謝臣已經很高了,可是他還是喜歡這個姿勢,喜歡這個抱了很多年的姿勢。來到了瓷器廠,一些往事的片段林顏青也能夠想的起來,以前謝臣總像是長不大的,大概是小的時候缺了營養,總也長不高,明明吃很多的飯可是總是長不高,大概吃的飯都長身上了,臉蛋肉肉的,身上摸起來也有那麼幾兩肉,腰也摸起來軟軟的,於是林顏青那時候就喜歡這樣抱著,像是抱著孩子,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時候他已經對他那麼的寵溺,他對林夕從來沒有這麼寵溺過。
而現在謝臣長大了,好像是從20歲才開始長的,發育很晚,林顏青那時候想笑話他的,什麼年紀了竟然還長個子了,可是他晚上腿抽筋,長的蹭蹭的,營養大概是跟不上了,所以每天晚上嚷嚷著腿疼。一個晚上吵得讓人睡不好,抱他的時候做到一半抽筋是很掃興的一件事。林顏青沒辦法,逼他喝牛奶。謝臣什麼苦都吃過,所以從不挑食,可是就是不喜歡喝牛奶,他越不喝,林顏青越逼他,呵呵那時候自己逼他逼得很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