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這次端的茶看樣附和顏總的要求了,所以顏總走的時候走在最後,快出門口的時候還跟他打趣:“謝助理你也是畫林閣的人,也算是畫林閣的代表,你來給我當主持人吧?”謝臣不好意思的的咳了聲:“顏總抬舉了,我沒有當過主持人。”顏總還笑:“那個任宣也沒有當過,你去一定比他好。”她也不是非得謝臣不可,只是相比起那個討厭的任宣她沒的選啊。謝臣這次還沒有說話,就被林顏青接過話去:“好了顏容,謝臣他很忙,任宣閒著沒事,你讓他去好了,他要是不聽話你就敲打敲打。”
林顏青心裡正在羞惱成怒呢,謝臣當然很忙,他伺候他一個人都伺候不過來呢,還當主持。謝臣也是什麼人都能用的嗎?林老闆很自負很自私。所以顏容略感失望的走了,高跟鞋踩的清脆,身影搖曳生姿,她決定回去敲打敲打任宣,他實在太討人厭了,一張烏鴉毒舌嘴,把她引以為傲的晚會策劃從頭到尾批了一番,顏容非常想趕他出去,可是她沒有想到此人的臉皮如此的厚,怎麼說都不出去,硬是要參與進去。顏容氣哼哼的踩著7村高跟進去了,恨不得把鞋踩到任宣臉上。
謝臣看著她氣狠狠的樣子也笑了聲:“任宣這次把她氣著了。”林顏青笑笑:“不用管他。你過來。”謝臣走過去看他又要頭疼的樣子於是勸他:“林總,你休息會吧。醫生說這些天你要睡午覺,剩下的我來弄。”林顏青看著桌上那一大疊的報告立馬頭疼了,於是點點頭,到沙發上躺下了,謝臣給他蓋上薄被順便把窗子關了,路過他的時候他微微皺著眉,是個頭疼的樣子。謝臣坐他旁邊抬手替他按著太陽穴,這次的力道很輕,林顏青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了,眼角的哪一點細紋也展開了,謝臣看著他眼角的細紋心裡有些恍惚,他也老了,是啊這麼多年了,林夕都17歲了,怎麼能不老呢,他們都老了,漸漸的老了。
林顏青漸漸的睡著了,呼吸平穩了,謝臣站了起來坐在他桌前,把需要他簽字的文件不重要的挑出來,一個一個給他看,上面已經有張廷玉的簽字了,所以基本上已經不需要林顏青親自看了。所以謝臣看了一遍後給他簽了名,林顏青三個字龍飛鳳舞,字體是一摸一樣的。謝臣看著手裡這幾份慈善的報告笑了笑,上面這數字林顏青看著要心疼的。張伯做慈善做的很足,謝臣看看睡在沙發上的林顏青笑笑,就當是破錢免災了,多少錢也比不過平平安安的好。於是謝臣大筆一揮簽上了。
就這樣,林顏青跟謝臣處理完年前瑣事年後安排後,元旦也來了,這個元旦晚會來之不易,在顏總跟任宣一天三大架N小架的努力下,終於到了。這一天並不是選在元旦,而是元旦前一天,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大概是因為放假,公司格外的熱鬧,上上下下都洋溢著幸福的光芒,晚會大廳選在最為寬闊的展廳裡面,裡面布置的優雅大氣,典雅秀麗。寧靜秀麗的荷塘背景,白色的荷花吊燈,碧綠的荷葉壁紙間是青琛的展樣,如玉如荷的顏色讓整個大廳如同置身於萬千荷葉中,清風習習。幾十把古色古香的古典國畫傘撐在了大堂的頂端,一下子把杭州的詩情畫意凸現出來,寧靜優雅,情意冉冉。最特別是舞台上放置了幾個一人高的青花瓷瓶,美輪美奐,每個瓶子上插了幾朵荷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總之感覺非常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