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臣沒有看任宣臉上惡作劇的表情,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是那句話:“我的回去了。”任宣看著他冷笑,謝臣沒理他,他的趕緊回去,他是倒茶的時候被任宣拽來的,還沒有給他送茶呢。林顏青現在不比在畫林閣,一進瓷器廠就頭疼,還是神經性的,一頭疼了找不到他就要發火。謝臣想想趕緊回去,他很忙,他每天都很忙,忙得毫無道理,每天除了替他泡茶外還要提供各種服務,他頭疼了他的給他按摩按摩,他累了他就跟書童似的給他念,他無聊了,他就讓他抱著揉搓消遣一番。他已經連上廁所都要跟他匯報了。總之他很忙。
任宣看著他匆匆忙忙而去的背影無聲的嘆氣,顏容走到他背後喊了一聲:“你看什麼!”任宣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你的潑婦啊,你不會小點聲啊。”顏容被他氣的臉色通紅,她真的想踩他一腳:“我們現在很忙了好不好,都在對台詞,你一個人跑到這裡幹什麼,都等你呢?”
任宣切了聲:“我們的台詞不是早就對好了嗎,現場發揮也來得及啊。”“現場發揮!”顏容的聲音又高了起來。她本來是好脾氣的,可是被任宣氣的風韻全無,任宣看著她不怕死的又說了一句:“對,現場發揮。”他就是要現場發揮,他就是要折磨林顏青一番。多弄幾個節目整整他。顏容瞪著他:“這是我們青琛的晚會,你要是敢給我們搗亂,我不會饒了你的。”任宣看著她:“你至於嗎?你以為跟春晚似的啊。”顏容斬釘斷鐵的說:“就是跟春晚似的。”
任宣哧笑了一聲:“我知道了。姑奶奶。”顏容哼了聲:“你知道就好。”任宣看著她踩著七寸高跟鞋風風火火的走了,任宣想這個女人其實不錯,白骨精,白領骨幹精英。如果不是太過潑辣倒也合適謝臣,唉,這個女人不行,太潑辣了,謝臣享不了。還是的找個別人。任宣一邊走一邊往顏容的總部走,走到拐彎的地方差點撞上顏容的小秘書謝程程,小姑娘端著茶杯嚇了一大跳,看清楚是任宣後搖搖頭:“任總啊,你可是嚇死我了。我要是再打碎這一套茶具,顏總要殺了我的。”
任宣一聽那個潑婦就有心找茬,問她:“怎麼了程程,那個潑婦又怎麼難為你了!”小秘書程程如果不是端著茶杯都想替他捂上嘴:“任總,你小點聲。”任宣縱縱肩:“你還沒說她怎麼為難你的。”程程搖搖頭:“不是我們顏總的錯,是我自己手腳毛躁,剛才出去倒茶的時候撞上了謝助理。打碎了一套杯子了。”任宣有些著急:“那個謝助理?!燙著了沒有。”
程程笑笑:“咱公司就我姓謝啊,還能有那個謝助理啊,自然是林總身邊的謝助理啊”任宣忙問:“那沒燙著吧。”程程笑笑:“放心吧,任總,我剛進去,杯子裡還沒有水,就是可惜了一套杯子。”
